余庆看到周曼曼时,还有些惊讶:“大嫂,你不是出差了吗?”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当然要赶回来。”周曼曼笑道。
余庆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就是吃个饭而已……”
周曼曼笑而不语。
周停林是她本家堂弟,虽然血缘上要远一些,但不论是作为周家的女儿,还是余家的儿媳,今天都该到场的。
更何况她还很喜欢余庆这个小姑子。
“紧张吗?”她低声问。
余庆奇怪地看她一眼,不懂有什么可紧张的。
但转念一想,蒋幸河也来。
那混球老实吃饭还行,要是突发奇想干点什么,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于是她点点头:“紧张。”
“很正常,你大哥第一次去我家时,我也很紧张。”周曼曼温声细语。
余庆很喜欢温柔的人,每次听到大嫂说话,都会多几分耐心。
周曼曼很少提起她和余卓的事,乍一听到她这么说,余庆不免有些好奇:“大嫂,你当时为什么会紧张?”
“当然是和你一样的原因了。”周曼曼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余庆也跟着眨了眨,懂了。
原来大哥上门那天,周家也有不可控的人出现。
看来大家都有极品亲戚啊。
余庆叹了声气,对周曼曼表示同情。
周曼曼:“?”
下午四点多,周停林还没来,蒋幸河就先到了。
看到他登场,余越脱口而出:“未婚夫换人了?”
余锋不悦地看他一眼:“胡说什么。”
余越瞬间收敛。
蒋幸河站在门口装乖:“余叔。”
“幸河来了啊,快进来吧。”余锋虽然和李怀秋不对付,但也不至于针对一个笑脸相迎的晚辈。
蒋幸河答应一声,刚要进门,旁边的余越就嗤了一声:“新女婿进门都要掺和,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
蒋幸河立刻停步。
余越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喂……”
“既然家里不方便,那我还是先回去吧。”蒋幸河看着地面,话却是跟余锋说的。
“胡说什么,怎么会不方便,”余锋反驳了他,又看向余越,“再跟弟弟开这样的玩笑,你今晚就别吃饭了。”
话说得诙谐,但余越听出了警告,赶紧跟亲爹低头认错。
蒋幸河神清气爽,跟着余锋往院子里走,经过余越身边时,还不忘压低声音问一句:“二哥,最近有去晦涩玩吗?”
“你……”余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乱说什么!”
酒里加料的事,余锋至今都不知道。
蒋幸河一脸无辜:“好吧,听二哥的,我不乱说话了,但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