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乱说话。”涉及自身,余越的脑子转得很快。
蒋幸河满意地笑笑。
虽然他至今仍看余庆的婚约不顺眼,但也不想在这么意义非凡的一天,听到什么刺耳的声音。
余越愿意配合,那就再好不过了。
蒋幸河伸了伸懒腰,走进院子里。
余卓和周曼曼都在院子里,正一起欣赏沈初言养的那几盆多肉。
蒋幸河看到他们后,主动打招呼:“大哥,大嫂。”
余卓点点头。
周曼曼笑道:“幸河也来啦,那咱们今天可真是一家团聚了。”
见了余家这么多人,蒋幸河第一次笑得真心实意:“大嫂,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少贫,”周曼曼横了他一眼,“庆庆在客厅呢。”
蒋幸河立刻进了客厅。
余锋在特意出门迎接、却接到了隔壁家的混小孩后,就回书房去了,偌大的客厅只有余庆一个人在。
不像余家其他人穿得那么正式,她仍一件大T恤配牛仔裤,窝在沙发上刷短剧。
看到他来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来了啊。”
蒋幸河啧了一声:“你就这么迎接客人的?”
“你算个屁的客人。”余庆反驳。
蒋幸河:“我凭什么不算客人?难道只有周停林算客人?”
余庆懒得理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蒋幸河跟上:“去哪?”
“换衣服,”余庆头也不回,“停林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蒋幸河更不满了:“为什么他来你就要换衣服,我来你就穿成这个熊样儿?”
“不要逼我扇你。”
蒋幸河:“……”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进了余庆的房间。
一进门,蒋幸河刹那间被玫瑰香气淹没。
他已经半年没来过了,跟上次来相比,毛绒绒的床单被罩换成了轻薄款,地毯改了颜色,角落里的架子上,也多了几十个公仔。
只有她的化妆桌,一如既往的壮观和杂乱。
余庆转头进了衣帽间,蒋幸河则轻车熟路地来到化妆桌前,开始整理那些瓶瓶罐罐。
整理得差不多时,余庆从衣帽间出来了。
蒋幸河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视线飞快从她身上滑过,停顿零点几秒后,又滑了回去。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是她偶尔会挂在嘴上的、所谓的常规款。
没什么特别的设计,裙子长度到小腿,配一双浅色小高跟,和一条简单的钻石项链。
即便是挑剔的蒋幸河,也要承认裙子很漂亮、余庆很漂亮。
但他非常不喜欢。
“一定要穿白色吗?”他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