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看着压在身上的他,愣了愣后才开口:“蒋幸河……”
“有没有受伤?!”蒋幸河怒问。
余庆赶紧摇头。
酒香味浸满空气,巨大的造景就砸在她刚才站的地方,铁丝深深扎进红毯,如果不是蒋幸河来得及时,只怕她要被扎成筛子了
宾客们一股脑地围了上来,随时候场的医护人员也挤了进来,余庆这才发现余越也浑身狼狈,扶着沈初言嘘寒问暖。
一片兵荒马乱。
蒋幸河很快被人扶起,周停林也跑了过来,先关心蒋幸河几句,就一直问余庆有没有事。
蒋幸河看着他急切的样子,默默跟着医护人员离开,余庆攥紧的衣角被外力一寸寸抽走,彻底丢失时,心跳突然空了一拍。
她被周停林扶起来,目光仍跟着蒋幸河,灯光明亮,但隔了那么多人,她也只隐约看到他的裤脚有点湿。
是香槟?
她还想再看,却被医护人员和周停林带走了。
蒋幸河走到一半,还是没忍住回了一下头。
缓慢前进的人群里,周停林搀着余庆嘘寒问暖,毫不遮掩地表示自己的担心,周围的人对此很是习惯,似乎觉得未婚夫妻,就该如此。
就像当初习惯他和余庆一样。
蒋幸河轻呼一口气,走了。
周停林把余庆送到房间门口,就不再往里走了。
余庆和医护人员一起进屋,做了最基本的检查。
万幸,只是拉伤了肌肉,没有其他的伤。
“余小姐运气好,要是被那个铁架子砸中,恐怕要受很重的伤呢。”
“那位小姐的运气也好,被救及时,连拉伤都没有。”
余庆敷衍地笑笑,等其他人都走后,立刻给蒋幸河发消息,问他怎么样了。
蒋幸河秒回:衣服脏了,你得赔我。
余庆松了口气,又凶:你现在穿的也是我买的!
蒋幸河:那也是我的。
余庆跟他吵了几句嘴,又问他去哪里了。
蒋幸河:看窗外。
余庆面露疑惑,意识到什么后冲到窗前,刷的一下拉开窗帘。
像是双胞胎一般的心灵感应,当敞开的窗户涌入寒风,余家的庭院外突然炸起了绚烂的烟花。
余家的灯光点亮了宴会,而烟花点亮了天空。
余庆定定看了很久,知道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才发现蒋幸河三分钟前又发了新消息。
“由于余老师第一次当老师,所在班级就拿了阶段第一,特奖励一场烟花,希望余老师能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烟花是给你的,夸奖也是给你的。”
“可以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