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开着车,是罗正平刚刚开过来的那辆,他正好送完了林书言再开回部队。
“幸好你在路上碰到了罗连长,天气这么热,你写信给我就行了。”
林书言坐在副驾驶上,斜眼看了眼正在开车的沈怀川,不知道是不是他开的慢的原因,没有来时那么颠簸了。
“哼,写信?写什么?像你之前给我写的那份分手信一样?”
沈怀川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尖,侧过头笑道:“我错了,信不是已经还给我了么,就当我从来没写过好不好?”
林书言瞪他一眼,“好好开车,别看我。”
沈怀川忙不迭地点头,重新正视前方。
林书言勾唇笑了一下,道:“那封信的内容我可都记在脑子里了,以后随时都能调出来,你可别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糊弄过去。”
沈怀川无奈笑道:“行,以后你可以随时找我算账。”
林书言伸手戳了下他的胳膊,道:“本来就是你的错。”
沈怀川笑着点头:“对,我的错,目前为止,这封信属于我人生中的重大错误,一定会谨记一辈子,再不敢犯。”
林书言见他认错态度还算合格,勉强原谅他了。
“我家今年种出来了无籽西瓜,本来是想带来给你吃的。”
沈怀川道:“天气这么热,西瓜那么重,你背过来得中暑了。等下次,我亲自去尝尝。”
林书言看了眼他骨络分明的侧脸,窗外的树影掠过,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衬的他五官格外立体。
“天气热,你,你也注意点,别中暑了。”
沈怀川那双锋利的剑眉微弯,笑着看向林书言,柔声道:“好,你放心,我习惯了,不会中暑的。”
说完,想起来林书言的吩咐,又转过头看向前方。
这条路一个人都没有,沈怀川一直把车开到家属区附近的电车站台,看林书言上了车才回去。
……
刁铁花上个月就已经出了月子,厂里一共给了两个月的产假,过几天她就要上班了。
林书言是真佩服现在的人,就两个月的产假,还生了那么多人。
刁铁花不在家,孩子就只能让林永福带了,现在田里没活,他也不去砖厂干临时工了,就在家专心孩子。
林德全忍不住和魏三妮嘀咕,“老大一个大男人在家带孩子,他媳妇在厂里当领导,啧,这总觉得不合适。”
魏三妮道:“不然让老大去厂里?他能接受铁花的工作么?”
林德全一噎,道:“我不是怕别人说闲话嘛。”
魏三妮懒得理他,“说就说呗,老大他们小两口自己过得好就行。”
林永福和刁铁花确实过的挺好的,刁铁花休完产假就专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一点没受影响。
林永福在家里给孩子换洗尿布,然后冲泡奶粉喂孩子,因为刁铁花上班的原因,他们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决定白天就让孩子喝奶粉好了,刁铁花的工资买奶粉还是能买得起的。
林长乐虽然是被爸爸带,可也养的白白净净,胖乎乎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林书言今天回来心情不错,逗了好一会儿林长乐,看着他长开点的五官,笑道:“当初生下来的时候舅妈说他的鼻子像大哥,我还没看出来,如今看确实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