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里?我现在住在文纯的家里。]
[她还是牛马大明星,很好找的。]
……
尤禾躺在床上,还没学会闭着眼操控系统面板,在乌落银眼里,嫂子直挺挺躺着,实在太像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她忍不住伸手,用最原始的方式试探尤禾的鼻息。
很好。
存活……
“呃啊啊啊啊!嫂子你干嘛咬我手指!”
在马戏团手上的女人手上一阵苹果味,因为尤禾忽然袭击,猛地站起,尤禾也没有闻到任何熟悉的糯香。
怎么回事,两个乌落身上都没有之前的香味了。
“松嘴啊,很疼!”
护士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跟着护士一起进来的戚弥默默站到团长身边,低声说:“刚才我差点以为你在病房和嫂子发生什么不可描……靠,不许打我脸!”
护士围在尤禾身边,抽出手的乌落银被挤到了角落。
她盯着自己被咬出血痕的手指,本来左手腕骨裂就够惨了,右手竟然还受伤,她垮着脸道:“我上台表演更遥遥无期了。”
“就这样还表演呢,伤筋动骨一百天。”
戚弥和乌落银认识多年,家族比不上格雷索恩家煊赫,也不至于像乌落银这样,还得隐姓埋名,不得以真面目登台,只能扮演小丑。
“都什么年代了,还没有骨折秒恢复的特效药。”
“做梦呢,真有最方便你这种人死来死去了。”
“我哪有,我不是给孩子示范吗?我们有必要多招聘几位安全顾问。”
乌落银和戚弥聊天时甩着手指,朝尤禾的方向看去,被忽视围着的女人竟然透过人和人之间的缝隙盯着她看。
这视角,谁看了不毛骨悚然?
乌落银一个激灵,“走,走了走了。”
戚弥险些被她推得栽倒在地,出病房时无语地问:“你急吼吼干什么?刚才进去还乐颠颠的,我还看传闻中的嫂子美不美。”
“那可是贫民窟的百亿新娘,”副团长很怨念,故意问,“所以美吗?”
尤禾那双眼太有辨识度了,乌落银连连摇头,哼哼道:“就那样。”
晚上,本打算住在外边的乌落银被家族保镖押回了家。
五米长桌上点着蜡烛,烛台精美,都是几个世纪前的古董。
被按在桌上的金发女人问坐在对面的母亲,“我们家要破产了吗?交不起电费?”
母亲:“你能不能少贫嘴?”
乌落银左手缠着纱布,右手的食指又有伤口,吃饭也不容易。
女仆站在她身边给她切牛排,似乎犹豫要不要喂难得回家一趟的小小姐。
“妈妈,我们又不用吃什么烛光晚餐,你这么有情调就去找几个漂亮的情人约会嘛。”
端坐对面的夫人压不住直跳的青筋,“你父亲还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