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有点太好了,难怪为了老婆连工作都不要了。
过去的乌落批判未来,悲哀地发现恋爱脑竟然是我自己。
正当尤禾打开冰箱找冰块时,门铃响了。
她充耳不闻,还是A404提醒她。
「是乌落银。」
尤禾现在听到乌落就烦,“都滚。”
A404读过记忆里的尤禾性格沉静,几乎没有发火的时候。哪怕不高兴,也是沉沉的,哪像现在,身体颤抖,肉眼可见的崩溃。
还是道具太强效了。
[我连上智能家居,给她开门了哦。]
有心无力的A404开门,门外拎着一篮高级食盒的乌落银诧异地往里看去。
没看到开门的人,也没看到冷脸开门的姐姐,或者是她日思夜想的嫂子。
她咦了一声,后退两步再看了看,“没走错啊。”
已经做好被乌落金轰出去的准备,但从小奉行争取的马戏团小丑不怕失败,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没机会呢?
哪怕在戚弥眼里,自己的恋情早因为尤禾和姐姐结婚拍在沙滩上。
可婚姻也瞬息万变,人只要活总有空子可以钻。
乌落金做生意是这样,那我对感情也是这样。
乌落银噙着笑进门,很自然地换鞋,往里走去,“姐?我搬到楼上了,母亲让我带点东西给你。”
纵情声色的母亲当然不会考虑这些,她的礼数一向是对外的,所以才抱怨尤禾在外也不能装一装。
无人应答,乌落银咦了一声,“不在家吗?那门谁给我开的?”
这个位面日不落小区的房子没有公摊,面积比之前大了很多。
尤禾还是恢复了自己室内平衡车的收藏,但共处一室的妻子没有兴趣。
豪门贵族继承人从小被磨去好奇,妹妹在马戏团长大,依然对万事万物充满童趣想象。
乌落银很自然地踩上去,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找人。
小区是精装修交付的,乌落银问过物业,大家都是统一的格局,但姐姐和嫂子的住所不一样。
灯具似乎全部拆了换新的了,沙发不再是低调奢华的套组,甚至还有一只顶天立地的绿色恐龙藏在窗帘后面。
小熊猫靠枕倒在沙发上,地上还有湿漉漉的浴袍。
乌落银表情微妙,忍不住想:激烈到这个地步?那还是我姐吗?
听母亲说她最近频繁看心理医生,恐怕进展得不顺利吧。
家里亲生父亲是个瘫痪老头,母亲拉扯两个女儿长大,得到继承位,本来就是一条战线。
关系再不亲密,也比普通的家庭好多了。
之前乌落金商业联姻订婚,母亲就和远在马戏团巡演小女儿通过电话,担心乌落金会冷落妻子,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说哪有人愿意结婚柏拉图的,就算是柏拉图,牵手、拥抱也要做到吧。
你姐看上去像只能抱着金子去死的。
乌落银当时还等着登台,小丑妆造还有血盆大口,笑得太猖狂,差点吓死来监督进度的副团长。
结婚后还柏拉图,那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