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弥却对尤禾有不一样的看法,认为尤禾或许和乌落金是一类人,并不在意情情爱爱,工作最重要。
不是的。
乌落银本能反驳,新闻是别人眼中的尤禾。
她眼中的尤禾,还是那一个一点不怕血浆喷溅,还觉得好玩的可爱女孩。
她在一水的尖叫声里特别冷静,像是一汪没有完全化冻的冰湖,带着夏夜冰沙特有的凉意。
令乌落银莫名想家。
可她已经离家很多年了,家也和寻常人的家庭构成不一样。
后来乌落银才意识到,她不过是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组建一个新的家。
她对尤禾尚且如此强烈,那姐姐呢。
戚弥之前好奇地问过一嘴,双生子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有特殊感应?
没有。
当时乌落银回答得很快,就她在马戏团演出的这些高危内容,哪怕后面熟能生巧,总有惊险刺激的瞬间。
姐姐要是能感应到,那估计得烦死,让她别干了。
那反过来呢。
乌落金没有为尤禾心动过吗?
她们在最激烈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吗?
踩着平衡车的乌落银忽然不敢靠近主卧,怕看见令自己妒火中烧的一幕。
主卧门敞开着,地上还有蜿蜒的一小滩水渍,乌落银低头看,像是冰块掉在地上融化了。
有没有搞错,玩这么大?
乌落银抿了抿唇,难以抑制自己脑中不道德的狂想。
哪怕被姐姐赶出去,她也认了。
平衡车的车轮滚进主卧的地板,乌落银没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影,只看到了床上扭动的身躯。
她错愕地盯着面色潮红,身体都泛红的尤禾,眼睛难以抑制地往那处看去。
她居然把冰块……
尤禾显然失去了理智。
上次乌落对她使用这个道具时,全程陪在身边。
尤禾扩大的感官把另一个人捕获,拥抱亲吻都不会停下,她回想起来还觉得刺激,那是两情相悦。
尝过顶级快感的人梅开二度,堪比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可怜人。
口中的冰块还不如身下的冰块融化得快,此刻的尤禾像一块泡在热水里的玉,熬煮她的人不知所踪。
A404:[她来了。]
尤禾根本听不见,她的心神被过度的欲望腐蚀,好像谁来都无所谓了。
“嫂……尤禾,”乌落银走上前,“我姐去哪里了?”
尤禾的身体白里透粉,被掐得伤痕累累的地方看着更是可怜。
尽管尝试自救,似乎无济于事。
被乌落银掰过去的时候,她双眼都不能对焦,映出女人焦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