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替你哭。”
尤禾呜呜两声,乌落哭笑不得地搂住她,“怎么这样。”
“我听说,她的死不是意外。”
“听伏伽说的?”
“嗯。”
乌落不太高兴,“她干嘛老骚扰你,自己没老婆吗?”
“目前还真没有,”尤禾如实回答,“不过月媞的数值也快接近苏醒了。”
“她帮了不少忙,”乌落也有心灰意冷的时候,很多事故合理化,也有人遮掩了真相,虽然才过去四年,要找线索困难重重,“还好你没有和她补充什么协议。”
尤禾:“先婚后爱也得看是谁。”
她盯着乌落看,手指抚过女人漂亮的皮囊,“她那张脸,不是我的审美。”
乌落哭笑不得,“你喜欢小丑脸吗?”
Eterno世界乌落银和尤禾的相遇对应一部分的现实,尤禾想了想说,“就算眼睛化成那样,也看得出很漂亮。”
乌落才不相信。
“倒是乌落金,我和她是协议结婚,算先婚后爱吧。”
“不算。”
换尤禾惊讶了,“为什么?”
“早就遇见你了。”
不过乌落不想多提,尤禾望着她,眼神写满渴求。
为了那三分之一,尤禾亲得越卖力,乌落越说越酸。
她问气喘吁吁的尤禾,“你不记得街上那一段相遇吗?”
尤禾摇头,“不记得。”
乌落高兴了。
尤禾又说:“你在便利店做店员的时候,好像总盯着我看……”
之前平嘉音说她见过乌落,尤禾还装不记得。
她抿了抿亲得红艳的唇,似乎鼓起勇气,“当时我觉得你笑得像个变态。”
“我?变态?”
乌落大惊失色,“你刚还说我化小丑妆也很漂亮呢。”
尤禾:“那不一样,你每天去便利店买东西,从进门开始,店员就盯着看,不是变态,就是把我当小偷。”
乌落咬牙,“你就是小偷。”
尤禾:“我才不偷东西。”
乌落:“偷走了我的心。”
车厢内一阵沉默,尴尬蔓延。
乌落揉乱了一头黑发,“不能感动一下吗?”
尤禾:“很难感动,蛮好笑的。”
前妻趴在方向盘哀号,蓬乱的头发像是小狗的抵御冬天的里层绒毛翻出来了。
尤禾摸了摸,把乌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亲了她的耳垂一口,“那你摸摸我的心好不好?”
没有隐身斗篷,乌落不敢车震。
但她老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