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的脸也红透了。
她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移开,又不知所措地看回来。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唇微微抿着,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太清纯了,连这种慌张都显得干净而柔软,让我的羞耻感更重。
“对不起。”我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低得不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没有说话。
我越解释越混乱:“你先出去吧,或者叫护士……算了,不用叫,我自己忍一下就行。”
“你手不方便。”她很轻地说。
我愣住。
雨声敲在窗上,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她低着头,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离开。
过了很久,她像终于鼓起勇气似的抬眼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羞怯,有紧张,也有一种让我心口发紧的认真。
她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盖住:“如果只是帮忙……我可以。”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站在灯下,白裙干净,长发柔顺,整个人漂亮得近乎不真实。
可她不是遥远的照片,不是表白墙上被所有人仰望的校花。
她就在我床边,因为愧疚,因为心软,也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冲动,羞得不敢看我,却没有退开。
她低着头,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帘幕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耳尖那抹几乎要烧起来的红晕。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黏稠,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我的心跳却重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站在床边,白裙的下摆因为她轻微的紧张而微微晃动,裙边贴着她纤细的大腿,勾勒出那道从膝盖向上延伸的柔软弧线。
我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股让人窒息的尴尬,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声音。
双手被厚厚的石膏固定在身体两侧,像两根无用的木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林栀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让她的胸口在浅蓝色毛衣下轻轻起伏,毛衣布料柔软地包裹着她年轻的曲线,隐约能看出里面内衣的浅浅轮廓。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才颤颤巍巍地伸向我的下身。
她的手指先是隔着病号裤的布料,轻轻碰到了那个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地方。
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我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林栀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像一片刚从雨里摘下的花瓣,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根滚烫的柱子上。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那样轻轻覆着,掌心感受到它跳动的热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细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它……好烫。”她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出口。
那一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羞怯和好奇,一个第一次触碰未知事物的少女,却又带着一种被愧疚推动的坚定。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得微微发白,那模样纯净得让人心疼,却又无意中透出一种撩人的娇憨。
林栀的手指慢慢往下探,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粗硬的轮廓轻轻描摹。从根部向上,一寸一寸地感受它的长度和热度。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滑动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个禁忌的秘密。布料被她的掌心摩擦得发热,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指尖的每一次轻颤。
她忽然停在龟头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里隔着布料揉了揉,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我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
林栀吓了一跳,手指立刻缩回一些,但很快又覆了上去。
“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她抬起眼,睫毛颤动着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清纯得像山间刚融化的雪水,却又因为眼前的场景而染上层层羞意。
我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