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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摸鱼第十八天（第3页）

“我们都叫它《红丝绒》。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可惜我没有看到它绽放时的光彩，”卢埃林对他和颜悦色，轻声细语，“创作出它是很困难的，光是搜集那神奇的活性颜料就消耗了……几百条，大号的炭，我想。”

“说起来，你把门打开了吗？你在门后看见了什么？”

布鲁斯注视着他黝黑的瞳仁：“生命。不必死的已死，应当死的未死。”

卢埃林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好吧，这听起来有些复杂，好在我不用纠结这个……对了，你问皮埃尔的事？那个可怜的小画家确实很有才华，我们一直在帮助他完成作品，嗯……他现在不得不退休了。”

“他真的疯了吗？”

“真的，千真万确。我们有专门的医生照顾他，他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甚至包括他自己，所以他的房间里不能有镜子，否则他就会没完没了地尖叫，直到把自己的嗓子喊破。”

“你对他感兴趣，是吗？不过他好像也来自新泽西……哥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卢埃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可以在芝加哥的卫理公会医院找到他，这不会有什么困难。”

“谢谢。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当然，我想你们已经完全明白了，”他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铭记于心吧，学者们。”

“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在开车回酒店的路上，所有人各抒己见。

“我完全没懂，”门罗说，“这个变态都说了些什么？”

“他杀了很多人，为了让自己获得永生。”

霍莉附和道：“对，他就是个有钱的疯子，仗着自己掌握了力量就为所欲为，还指望我们跟他一样。”

利奥波德则沮丧地摸着方向盘：“我又搞砸了，又一次……”

其他人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吗？报警怎么样？”

“肯定没用，说不定警察和他还是一伙的，”霍莉深有感触，“但我不觉得学校会放任这种事，他们应该对此负责。”

“那你觉得教授为什么让我们过来？”

门罗反驳道。

“他们多半也是一伙的！”

布鲁斯看着窗外的夜空，忽然开口：“如果……”

“什么？”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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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埃林：看我对你们多好！这就是来自学长的爱！（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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