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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摸鱼第三十九天（第2页）

那是一个俊美的青年，他从火中漫步而来，姿态犹如从神坛上走下的古希腊雕塑。行至半途，他捡起一件落在地上的长袍，像古罗马人那样随手披在肩头，抬眼朝他看来的目光锋利如新月。

“上帝啊……”

布莱德低声咕哝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不该一个人来的，警官。”

布鲁斯慢慢走到他面前，神态和嗓音都令他感到有些陌生。

“布鲁斯？”

“是我。”

“你……披着火焰。”

“我不是第一次被点着。”

布鲁斯笑了笑，将他推离火场外缘。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玩笑，但布莱德现在没心思思考这个。

“你是怎么——”

他哽住了一下，嘴里蹦出来几个词：“死而复生？”

布鲁斯反问道：“你相信上帝吗？”

“……不，”他又想起刚才看见的东西，“那是什么？”

“一场失败的仪式，‘凡想保全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想牺牲生命的，却必保全生命’……她想要饮尽大海，于是被浪潮所吞噬——抱歉，我说的太多了，这不是什么要紧事。走吧，让我们先去解救其他人。”

布莱德不住地看他：“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我更担心你会丢掉工作。”

“丢就丢吧，谁稀罕，”布莱德笑了，“我的最低目标是不蹲牢子。”

他脱下外套，递了过去。

他们从狭小的监牢中释放出神情麻木的男男女女，他们多是些青少年，但布鲁斯也在其中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在医院地下曾经帮助过他的那位档案管理员，珍妮，据说要被开除的员工，却出现在了邪教徒的案板上。

“好了，你快走吧，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按照平时的出警速度，我的那帮老伙计也该快到了。”

“很高兴和你合作，警官，假如你需要什么帮助——你需要吗？”

“叫我拉蒙，这里可没有什么警官，”他用一种邻家叔叔的幽默口吻说道，“也许会有那么一天……等着吧，小子，我会来找你的。”

面容沧桑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起来：“再会！”

接下来的几天，一个小道消息在芝加哥的大街小巷不胫而走：“臭名昭著的布莱德警官被开除了！”芝加哥的黑帮和毒贩为之庆祝了小半夜，从表面上看，这也不过是又多了几起枪击案，引起市民们注意的只有一点——在这次枪击案中，有人误杀了一名年仅七岁的儿童。

没有关于酒店火灾的报道。没有关于众多失踪者被找回的新闻。

布鲁斯又在这个城市逗留了几天。他给阿尔弗雷德打过电话，拜托他在空置的土地上新办一座专门为精神病患者服务的疗养院，接着去拜访过亚当，要求将这位不幸的朋友转到哥谭的医院治疗，却被告知负责此事的格拉韦斯医生已经离职了，转院手续恐怕还要耗费一番功夫。

“这不会等上太久的，我向你保证，”他对亚当承诺道，“很抱歉让你再回到哥谭，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而直到布鲁斯离开芝加哥，返回阿卡姆的时候，他都再没听说有关布莱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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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了！（被布鲁斯帅晕）

PS：“我不是第一次被点着。”指的是《黑暗之魂》（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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