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多玛叹了口气,很上道地接着喝,“有大麻烦。”
“你的老东家又在找你了?”
“不,是新东家。”
又一杯,爱尔兰之雾。
多玛看了一眼,笑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今晚就走不了啦!”
“我可以在酒窖里给你留一个位置,”詹妮弗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说说看,你这回的新东家又是哪个倒霉蛋?”
多玛无奈极了:“这算个人隐私吧?”
“啊?噢,你果然是有钱了,”詹妮弗说,“叼着鱼的狗熊,跟我这装起来了。”
邻座听到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故作惊奇道:“多玛还会缺钱?”
“我缺啊,一直缺,”多玛十分坦然,“要不你们一人给我十美元?”
真不要脸,哪有人这么要钱的。邻座的人刚想趁着酒意做点什么,余光一瞥到詹妮弗,顿时就明白这两人是想让他们滚蛋了,于是不得不揣着怒气挪开屁股。
“还十美元呢,”见几人离去,詹妮弗收回视线,“街头流莺都比你要的多。”
这话听起来就很怪,似乎有些轻侮的意思,又好像是在回护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就绕回了之前的话题:“是缄默。”
詹妮弗眉毛都没动一下:“你怎么惹到他啦?”
“我把他出卖给了黑面具。”
“哎呀,这是有点难办,”詹妮弗点点头,“但是我没听到风声呀?”
他喝光杯子里的酒,朝她勾了勾手。
詹妮弗凑过一只耳朵。
“那当然是因为,”他低低地笑起来,“我其实是在为企鹅人工作。”
几秒后,詹妮弗的脸色变了,她显然已经将他当做了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于是颇为惊叹地小声叫起来:“见鬼的多玛,你不要命啦!”
“啊,老板,”男人眨了眨眼,“我以为你会夸我?”
“夸你什么?胆子大得像狗熊?”
女人把刚刚推到他跟前的酒杯收了回去。
“企鹅人是干什么了能买下你的命?他向你求婚了吗?”
他被狠狠地呛到了。
“咳咳咳、咳——谁?什么?什么——?!”
“否则这很难解释,”詹妮弗断言道,“还是你忽然傻了。”
“……没有,不是,这是很难解释,但,”多玛震惊了一会,决定直接切入正题,“这不重要,詹妮弗,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
“不帮,滚。”
“别呀,你听我说完,”多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不帮我,我就死定啦!”
“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