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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111 工作第四十二天（第3页）

托马斯笑骂一声，然后很满意地看见布鲁斯的脸色舒缓了一点，似乎心情好些了。

埃利奥特家的司机丝毫不遵守交通规则，在凌晨的哥谭街头开得飞快。到达目的地后，布鲁斯跟在托马斯身后下车，紧接着很不讲道理地把人推了回去，让正要出来的理查德愣在了原位。

“你留在这里，陪着理查德。”

托马斯也愣了一下：“我的下属会陪着这孩子的。”

布鲁斯坚定地拒绝道：“不，我不放心。汤姆，我要你陪着他。”

“你……算了，你注意点，别又‘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

托马斯嘱咐他几声，妥协地坐了回去，一关上车门，就听见小朋友问他：“汤姆叔叔，布鲁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埃利奥特的家主笑了笑：“这倒算不上——没什么，小事而已。”

这里是一座处于半废弃状态的工厂，灯光昏暗，机器林立，沿着墙面的地上堆放着一袋袋的化工原材料，淡淡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浮动，安静异常。

布鲁斯刚刚走进去，就有人态度恭敬地上来引路，请他往工厂的深处走去。

关押俘虏的囚室是一间不算宽敞的空房间，只有角落里放着几个板条箱，箱面上放着一柄消防斧，应该是之前的工人留在这里的。

他让房间里的看守都离开，关上门，然后低下头，看着被铁链捆死手脚，垂着脑袋，摆成跪姿的男人，半响才开口道：

“……格拉韦斯。”

格拉韦斯猛地抬起头来看他，两三眼后，竟是露出了一个极为喜悦的笑容。

“韦恩先生——不，布鲁斯，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布鲁斯把怀中的金属匣子放在一边的地上，朝着他打开，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格拉韦斯反倒疑惑起来：“这是一份礼物，我送给您的……难道您不喜欢吗？”

布鲁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然道：“原来是这样。”

他没有给男人插话的机会，又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啊，不愧是您，不需要我开口也能明白这一切，”格拉韦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我没有得到保密的命令，但我还是不太想说——我听说您有仁慈的名声，您打算把我怎么办呢？”

布鲁斯走到板条箱前，拿起斧子，两下劈断了他身上的铁链。

格拉韦斯立即想站起来：“我……”

斧刃落下，一次，两次。

肉体的撕裂声和变调的哀嚎声同时冲上褪色的天花板，格拉韦斯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恐惧地看着横在不远处的两条手臂，发出野兽似的呜咽。

看了一会，他竟渐渐面露痴迷，挣扎着又跪立了起来：“救主啊，我——”

布鲁斯打断他：“你想要什么？”

“永生！我希望您能赐予我真正的永生！”

男人几乎是在扯着喉咙嘶吼，他无视了肩头处喷薄而出的血液，神情狂热地膝行上前。

“我祈求您——”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布鲁斯慢慢松开手，看着眼前被惨白瓷质面具覆盖住的人脸，心平气和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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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们还记得黄衣之王的面具（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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