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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113 工作第四十四天（第1页）

想要避开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从其他方面入手的计划也作废了，不过两人并没有感到气馁——在这样一种相当于被囚禁的情况下，正面交涉说不定反而是唯一的解。

布鲁斯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间凝重的气氛，他没有回头，一路领着两个外来者走进了一方小厅，落在最后关上门，然后略为随意地坐在了一张长沙发中央，意味不明地盯着站在对面的两个“幽灵”。

——幽灵模样的外来者接触不到实物，自然无法落座，一站一坐之间，厅内的氛围又产生了幽微难明的变化。

布鲁斯在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打量着布鲁斯，两人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大概是因为昨晚刚刚遭受了致命重创，此时此刻，布鲁斯显然提不起什么精神——他肯定明白在谈判时不能示人以弱的道理，但他还是没有掩饰，或者说是无力掩饰他的虚弱和疲惫。

这场谈话不会持续太久的，从这点来看，他们又好像占了上风。

迪克不由感到一阵不自在，觉得他们现在站在这里，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的意味。

……不过还是有点奇怪，这种程度的伤，他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大约半分钟后，此地的主人率先开口了，在两个客人面前，他没有刻意提起嗓门说话的意思，声音自然就变得很轻，还带着一点点的沙哑：

“为了节约时间，就让我们双方都坦诚一点。一人一个问题，可以吗？”

蝙蝠侠欣然同意：“可以。”

布鲁斯朝他微微颔首，目光虚虚地掠过站在沙发后面的青年。

迪克正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避开了对面的视线，接着，满心古怪地听见陌生的布鲁斯继续以那种彬彬有礼的口吻道：“您先请。”

蝙蝠侠其实也不太适应用这种方式说话的自己，但他很快就把它当成了一个可探究的点记下，然后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你是蝙蝠侠？”

“我是。”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下来，神情自若：“你们来自平行世界？”

“无法确定，但这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蝙蝠侠说完，立即反问道，“既然你这么问了，你就应该对这件事知情——你知道些什么？”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低下头，似乎思考了一会，才慢慢道：

“不……我知道的不算多，只是有人提醒过我，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时空的紊乱……之类的。”

这句话被男人咬得很模糊，几乎像是一句呢喃，但在场的听众谁都没有将它忽略过去。

不用他们追问，布鲁斯就贴心地解释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最近确实很容易发生这种事。五朔节过去了，季风期接近尾声……星星的位置变得合适，旧大陆也有所异动……野心勃发的时节，假如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举行仪式，的确很有可能引来异质的窥视，进而洞开通往深远之所的门扉。”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要找出何人在何时举行了何种仪式——”

话音未完，布鲁斯却突然顿住。

年轻男人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位客人，眸光微动。

“啊，抱歉，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他说，“蝙蝠侠先生，您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玛莎·韦恩。”

“玛莎，当然。我的意思是，她的婚前姓是——？”

“凯恩。”

“凯恩？”

布鲁斯倏尔笑了，语气令人捉摸不透。

“哥谭的凯恩？”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