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中文网

第120章 120 工作第五十一天（第2页）

蝙蝠侠问。

“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就算你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布鲁斯脸上笑着，眼中却透出一种冷漠的神色。

“你很失望？我和你想象的差别有点大，是吗？”

他回头看向书桌，隔着时间，和下课后准备匆匆溜走的小布鲁斯对视。

“在我小时候，这个世界就展露出了它的荒诞面。这里有很多问题，但是没有人会给出答案，他们只会重复语焉不详的警告，放任你去探索——这是正常的吗？你要如何确认，一只幽灵似的猫，或者一只猫似的幽灵，它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的话音低落下去，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是的，还有很多事要做，向来如此，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韦恩的责任，蝙蝠侠的工作，阿卡姆的夙愿，还有安东尼的承诺……似乎每一项都很重要，他难得感到了无所适从。

“你要教教我该怎么做吗？”

他半是真心的发问，蝙蝠侠却只看见了年轻人身上竖起的尖刺，于是迟疑了一刻，没有做出回答。

——他在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在那天错失了一个怎样的机会。

话音落下，手机的振动打破了寂静，也打断了布鲁斯愈发狂乱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来自安东尼的信息，内容很短：

【准备好迎接第二批客人了吗？】

无论如何，今晚他还要继续扮演韦恩的角色。

厅堂明亮，酒水氤氲。

托马斯和罗曼站在一处，面上都戴着笑，走近了才能听出两人在以言语互相厮杀，宛如斗兽场上的两头狮子。

可一见到他，他们又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异口同声道：“布鲁斯，你打算怎么办？”

他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你不会真的没有注意到吧？”

托马斯的笑脸面具变得充盈起来，只不过填充物是不带恶意的嘲弄，叫人不快。

“科波特没有到场。”

罗曼言简意赅地作出回答，他的笑容变大了，带着不怎么掩饰的凶狠意味。

“那个老东西居然敢不给你面子。”

“他对你怀恨在心，我说过了。”

“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一个私生子。”

“现在，我们有理由了。”

“等一下，”布鲁斯垂下眼角，显露出轻微的疲态，“让我先和他谈谈。”

当务之急出现了，他必须在火药桶再一次被引爆前将引线踩灭。

宴会在暴雨中散去，宾客们纷纷离开，他想找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刚才，暗淡的人潮缓缓退去，安布罗斯忽然像精灵一样现身其间，然后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很美，像是一幅燃烧中的油画。

而蓬勃的雨水带来战争的味道。

哥谭的雨幕平等地降临在每个人头上，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

当被迫在大雨中拼命奔跑时，名为杰森·彼得·陶德的孩子第无数次愤恨地咒骂起了这座城市。

“这活见鬼的天气！”

“轰隆——”

他的骂声很响亮，但天上的雷声更加震耳欲聋。一声轰鸣过后，男孩脚下一个踉跄，在接踵而来的惨白电光中摔了个跟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