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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6 工作第五十七天（第3页）

随着落座，科波特沉重的躯体在沙发上颤了一颤，他看起来就像一座铜矿山，外表巍峨依旧，内里却已经承受不住进一步的挖掘。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支持你了？年轻人，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有你的权利，我也有我的权利，法庭的一切事务都要经过投票决定，哪怕是继承你应得的席位！”

布鲁斯笑了。

“说起这个，您为什么会觉得，您的那一票会对我造成什么阻碍？”

“您在圆桌上无足轻重，”他说，“而除了您，没有人胆敢反对我。”

哥谭的传统是寡头政治，体面地说，贵族政治。猫头鹰法庭的元老席位只有四个，有权参与投票的人也只有四个，这种设计不可不谓是不近人情，但当时的反对者们都遭到了比这一制度更加无情的镇压。

就是因为那场大清洗中的死者实在太多，元老们才萌生了制定“不杀原则”的念头——不会再有真正的反对者了，大棒之后当然是美味的胡萝卜。

四把椅子，四张选票，分别永恒地属于四个姓氏，韦恩、凯恩、科波特和埃利奥特，这是亘古不变的不成文法。

元老人选要通过投票决定，新的继任者要获得多数同意，这在大多数情况下不过是走个形式，除了科波特，有谁会反对韦恩的归来？埃利奥特毫无疑问会投赞成票，消沉已久的凯恩同样不成问题。

恶疾缠身的“老教皇”罗德里克·凯恩死了，他奇迹般地熬过了其他两位比他年轻、强壮的族长——除了托马斯·韦恩，但最终还是死了，接下来继位的是他的堂弟乔纳森，“韦恩的傀儡”，人们这么喊他。

可想而知，乔纳森的统治也随着托马斯的死而终结，这个懦弱的男人在韦恩死了几年之后就被他的侄子给推翻了，他现在还活在哥谭的某个角落里，但已经没有人再记得他是谁。

“您当时没有向他伸出援手，不是吗？”布鲁斯说。

权力再度回流，下一位继任者是罗德里克的儿子南森，他为人强硬，因此有过一段如日中天的时日，然后，他不出意料地在前年的混乱中死在了意大利人手里，所以布鲁斯没有见过他。

如今的凯恩家族是南森的遗孀凯西·凯恩在主持，她的合法性要弱于同席者，自然行事低调谨慎，不会做出头鸟；除此之外，她还在积极寻找一个可靠的支持者，以哥谭人的传统眼光看，拉拢同盟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婚姻。

婚姻？在三个人当中，她最有可能选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布鲁斯粗略地打量了科波特几眼，笑道：

“您最好从现在开始努力，争取得到凯恩夫人的芳心。话又说回来，即使您能获得她的支持，故事的结局也不会有所改变——乔纳森先生想必对他的黄金岁月记忆犹新，他是不会拒绝又一个韦恩的。”

“……”

“所以，您还是打算和我作对吗？”

“我在今晚来到这里，是想给您一个体面认输的机会，”韦恩家主的神态中流露出嘲笑般的些微怜悯，像是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型猎物，他的微笑在科波特眼中扭曲成了魔鬼的狞笑，“如果您还是执迷不悟的话……”

“之后，我会报复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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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哥谭的权力体制算是罗马帝国元老院制和神圣罗马帝国选帝侯制的魔幻结合，一股封建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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