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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34 工作第六十五天（第1页）

“沃克？沃克！发生了什么？！快回答我——”

监控室里，男孩一脸焦急地冲着通讯器喊话，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站起来了都不知道。

然而他的努力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情况急转直下，对面的人类似乎已经丧失了其宝贵的理智，不断重复的、单调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哀嚎。

诡异的人吼声在不知名的地下空间传递出空洞的回音，让听到的人倍感焦躁不安。

“沃克——”

“先别管他了，”镇定如旧的红头罩忽然打断了他的呼喊，“过来看监控。”

杰森顿了一下，这才回过头去：“怎么了？”

棋盘般整齐排列的众多显示屏上，一队队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人正在快速移动。

“守卫们开始行动了，可能是蝙蝠侠在下面干了什么——谁知道呢？反正现在谁也联系不上他，包括那个叫沃克的倒霉蛋。”

红头罩走到操作台前，指了指其中一个按钮：“这个，按一下试试。”

杰森快步走过去，照着他的指示将某块显示屏上的画面放到了最大。

“瞧，他们是往仓库去的。”

说完，红头罩又教他调出仓库内部的监控。

“看样子大部队正在集合，他们目标明确，直奔这个角落。让我们再看看这边……啊，看不见了，那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喜可贺，看来黑暗骑士今晚不会空手而归。”

青年放下指点江山的手，转向男孩：

“我的建议是，咱们现在就走。”

“走——？！”

愣了两秒后，杰森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没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我们应该去帮忙吗？”

“是啊，要是我就直接上了，但是你这小身板到底能干嘛？除了帮忙望望风以外，”红头罩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男孩赶紧行动，“这事没得商量。看见那些人手里的枪了没有？现实不是游戏，儿童角色可没有死亡豁免权。”

“但是——万一蝙蝠侠遇到了麻烦呢？”

红头罩沉默了一会，毫无感情地开口：“……你不是说他是魔鬼吗？看在撒旦的份上，我们还是要对蝙蝠侠有基本的信任吧……嗯，就这样。”

杰森没能听进去这句话，在遭受了红头罩坚持不懈的“灌输常识”后，他已经彻底接受了长大后的自己口中的“蝙蝠侠不过是个脆弱的人类”的事实，于是梗着脖子继续和他争辩：

“不行，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仓库门口看一眼。”

“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你以为你能看到什么？急需剪断电线的定时炸弹吗？”

“不，我只是觉得……”

杰森紧紧地皱着眉头，像是无法忍受一样捏紧了手中的通讯器，素未谋面的队友还在频道的另一端吼叫，沃克正经历着他所无法想象的恐怖之事：“我觉得……很不安。”

红头罩打量了他几眼，笃定道：“你只是害怕了，这很正常，没什么可羞耻的。”

“我不是！”

杰森气得脸色通红，他急于解释：“我真的感觉不太好，这和前几天不一样——”

小丑是冷不丁出现在他眼前的，那是一种休克似的惊悚感，而此时此刻，他所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好像一个人孤零零地暴露在开阔的半山坡上，目睹悬在天边的巨大龙卷风柱不断逼近。

“好吧，假设你说的是真的，小动物的直觉在向你发出警告，”红头罩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后摊开手，耸耸肩，“那我们就更该跑了，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嘲笑你的。”

杰森瞪了他一样，咬紧牙关，转身向门外跑去。

与此同时，“龙卷风柱”的中心地带依然是一片宁静。

“……蠕虫？”

即使万分抗拒，蝙蝠侠也不得不忍受斯芬克斯的猜谜时间。石像不能对人的寒冷感同身受，但斯芬克斯告诉他，它能嗅到他身上的焦躁，还有微不可察的恐惧。

他没有否认，他知道自己只是害怕再次错过什么。

“答对了，”巨兽压低嗓音，仿佛在朝他窃窃私语，“你曾经见过的……”

“地底的蠕虫？能长出羽翼的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