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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138 工作第六十九天（第3页）

“至于你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也许我是在寻找着什么，也许，我只是觉得有趣。”

“不要去烦恼那么多，我的小鸽子，”黑山羊相当笃定地作出判断，她毫无动摇的神情真是像极了神应有的样子，“如果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盒子，那么它同时也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属于我们的游戏。”

“享受这丰饶的年岁吧……等到这一切结束后，你应该和我一起到森林里去。”

安布罗斯的微笑具有魔力，声音也是：“与其做痛苦的上帝，不如做一头快乐的野兽。”

“我猜想，我们接下来要玩的这场游戏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布鲁斯也微笑着凑近她，手掌还在她的肩头摩挲，他生平第一次展现出这种诱惑的姿态，“弗朗索瓦先生是不是很爱你？”

“嗯哼。”

“那么我想，你也不会令我失望，”涌出伤口的血液在炙热的拥抱中蒸发成雾气，浓郁的铁锈味中，他含笑对她耳语，“他的身已经不朽，他的心却还是凡人。”

“啪——”

灯光猛地熄灭，又猛地亮起。

杰森从昏沉的梦境中惊醒，他腾的一下坐起来，天鹅绒似的薄被滑落下去，他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沙发上，熟悉的幽灵就守在一旁，看起来就和之前一样清醒。

“醒了？天还没亮，”红头罩指了指头顶，“刚才这见鬼的灯坏了一下。”

“——韦恩先生呢？”

他没管什么灯不灯的，首先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知道，我也想知道，”红头罩翻了个白眼，不靠谱的成年人居然就这么把小孩丢在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跟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一直没回来。”

“你为什么不跟上去？”

“还不是为了我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再说了，他们走得太远了——没想到这地方还挺大的。行了，别用这种鬼表情看着我，我赌一美元，他肯定没什么事。”

杰森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门被推开了，他想找的人再一次突然出现在眼前。

韦恩先生看起来的确毫无异样，他先是向他道歉，然后又问他接下来想要去哪里，愿不愿意先跟他去韦恩庄园住上一段时间，他会亲自处理他母亲的事情，如此云云。

杰森答应了。

于是他就这么来到了传闻中的韦恩庄园，那个地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与森林接壤。

布鲁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庄园，当他站在大门前最顶端的阶梯上时，黎明正从森林的另一头漫步而来，看着就叫人心怀希望。

他转头看了那么两三秒，接着推开门，听见一跳一跳的脚步声，是巴巴斯，可这回它却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小黑狗站在楼梯下的阴影里，尾巴僵硬地左右摇摆着，几乎没有在晃。

“不认识我了吗？”

他的嗓音低沉，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而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巴巴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咆哮，像一团惊雷在韦恩庄园的上空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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