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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 工作第七十天（第1页）

“人和地球上其他生物的区别就在于，前者会因为别的因素而改变他们对于真相的认知。”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吠叫中，布鲁斯慢慢走进大门，然后蹲下来，不顾巴巴斯的反抗，一把将小狗按在掌下。

“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他低下头，凑近那对不住转动的尖尖耳朵，用气音这么说，像是在透露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你想做一只好狗狗吗？巴巴斯？”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巴巴斯不再叫了，但它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紧张了，脊背隆起，尾巴绷直，仿佛一支蓄势待发的箭。

一人一狗在门关处对峙，而在被曙光刚刚擦亮的台阶上，新的客人正伸长脖子往里瞧。

——噢，是巴巴斯。

杰森只一眼就认出了这条小黑狗，这当然不是因为小狗的毛发乌黑得没有一点杂色，完美得像是美术馆里的雕塑作品。

红头罩问：“这狗是哪来的？”

他不无自豪地回答：“它就在这。它的名字叫巴巴斯，巴巴斯是一只非常、非常聪明的小狗。”

巴巴斯之所以是巴巴斯，是因为它聪明得不像一条狗，杰森很确定，它完全能听懂人们在说什么。

比如说此时此刻。

聪明的小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闹起了脾气，他看见，韦恩先生在很耐心地和它说话，也许问题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问题解决了。

密斯卡托尼克的猎犬屈起四肢，在主人愈发轻柔的抚摸下匍匐在地板上，它的腹部紧贴着冰凉的瓷砖，湿润的鼻尖微微抽动着，口中发出细细的哀叫。

“这就对了……没有什么不对的。”

布鲁斯起身，回头，招呼客人们进门。

“我想，你们需要一些休息时间。”

红头罩大步越过杰森，像雄狮检阅领地一样在大厅里绕了一圈，随后问道：“阿尔弗雷德在哪？”

布鲁斯的神情微妙了一瞬。

“你们很想念他？”

“我没——等等，‘你们’？还有谁在这？”

“嘿！杰——”

仗着幽灵之躯免疫物理伤害，迪克直接从三楼跳了下来，笑容满面地飞速飘向久违的兄弟。

红头罩猛地向后撤了一大段：“格雷森？！”

“你为什么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见到我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高兴吗？”

无视红头罩的抗拒，迪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还在持续扩大，甚至显得有几分不怀好意：

“你也来了，这可真是个大惊喜！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遇到了这种怪事——布鲁斯？好几天没见你了，事情还顺利吗？”

布鲁斯点了点头：“有进展。”

“哪方面有进展？噢——”

从布鲁斯的语气里听出了些什么，迪克精神一振，正准备问个究竟，就透过兄弟的躯体看见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