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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 工作第七十天（第2页）

“陶德小先生？”

迪克忍住笑，果断松开别扭的自家兄弟，大步上前，一脸正色地开口：

“真抱歉，刚才没有看到你——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

他几乎要把自己的手递出去了。

“别笑得像个变态！格雷森！”

红头罩一下拍开他的手，又用力把他整个人推离杰森身边，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

迪克毫不气馁，找到机会又想往前冲，而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开战的由头，红头罩的反击比他预想的更加猛烈。

两个小朋友自顾自开心地打成了一团。

布鲁斯目不斜视地绕过他们，牵起在场人员当中唯一一个真正的小朋友，两个人一起上楼去了。

“这里会有一些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布鲁斯边走边说，“但是他们多半没有恶意……巴巴斯会保护你的，就像之前那样。”

杰森仰起脑袋，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可以吗？”

布鲁斯笑了。

他摸了摸男孩的发顶，又轻轻拍了两下：

“不用这么紧张……只需要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游戏，就像之前那样，好吗？”

杰森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问：“稻草人？”

“乔纳森·克莱恩，那是他的名字。”

布鲁斯很理解孩子们不曾宣之于口的恐惧，因此他解释得格外详细：

“你看，假如你称呼他为‘稻草人’，那感觉就像是在呼唤一个恶魔。”

“最大的恐惧源自于未知，恶魔‘稻草人’是可怕的，但是罪犯乔纳森·克莱恩并不可怕。”

“当他流血的时候，你会发现，克莱恩也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凡人，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

杰森下意识觉得，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韦恩先生看起来有种不近人情的冷酷感。

“你抓住了他吗？克莱恩？”

“蝙蝠侠抓住了他。”

“他还活着吗？”

“是的，很遗憾。”

杰森纠结地皱起眉头：“为什么？”

“在法律面前，精神病人有死亡豁免权。”

“噢……”

杰森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但是他一时没有想到。

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迪克是谁？”

“和你一样，他是另一个孩子的未来，也许，另一个与我们的世界相似的世界的未来。”

“理查德·格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