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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工作第七十一天（第3页）
“你在想什么？”
洞悉人心的年长者直接开口问了，语气轻缓，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甚至还有一点点不算明显的纵容。
“我在想，这就是答案，”如他所料，年轻人给出了回答，温顺得像只被人抚摸脊背的猫，“就是有点太巧了。”
“什么太巧了？”
他轻挠着大猫的下巴，接着问道。
“问题和答案，锁孔和钥匙，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严丝合缝。”
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布鲁斯往后躲一下他的手，但没能成功，不过，当他再度抬眼看向他时，他的眼神有所变化。
“也有可能，只是我想太多了。”
布鲁斯自嘲似的说道。
蝙蝠侠收回手，沉静地回答：“我不这么认为，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血液消失得很快，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舔舐掉了，奇迹不再，化为实体的手掌一寸一寸地重归虚无。
“……现在的气氛好多了，是吧？”
抛下这句话，布鲁斯看向桌面上的斯芬克斯：“你觉得呢？塔利亚的仪式有可能换一批受益对象吗？”
光靠他自己，就算把血放干了都是杯水车薪，但所谓的“生命”是互通的……还是一种不成熟的、粗糙的想法。
“我不知道。”
斯芬克斯的回答真假难辨。
“真是废物。”
布鲁斯笑着轻声骂了一句。
他离开座椅，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冲掉了匕首上的血液，然后再冲洗被割伤的手。
待到水龙头关上，晶莹的水珠滚落皮肤表面时，他的掌心已完好如初。
“你到底有几个儿子？”
布鲁斯朝只倒映出了他自己的镜子发问。
“……四个。”
“第四个是血亲？”
“……是。”
“我很遗憾听到这个，”布鲁斯扯过毛巾，擦了擦手，“你们永远都在为难我。”
一次是三个人。第二批客人已经到来。杰森·陶德。提摩西·德雷克。第四个儿子。真正的血亲。
长子的心脏。
托奈亚拉托提普的福，布鲁斯心想，莫非埃及那帮动物神早在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种事了么？
他有一种预感，埃及人马戏团的舰船此时已经扬帆起航了。
为了避免哥谭沉没，他是不是应该收拾一下行李，动身前往阿卡姆避难？
被自己的荒诞念头逗笑了，布鲁斯停下机械的擦手动作，丢下毛巾，手指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粒扣子。
接下来是第二粒、第三粒……
雕塑般的肉体倒映在镜中，堪称完美。
双手搭上皮带扣，布鲁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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