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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工作第七十一天（第2页）

因此它只是疑惑地咕噜了一声。

“这是什么？”

布鲁斯没有回头：“战利品。”

“战利品？”

蝙蝠侠向前走了两步，近距离观察起造型古怪的小猫来——当然，他不认为这个东西是猫。

“这是爱出谜语的斯芬克斯，一种狡猾的小动物。不过只要别听它在说什么，也别回答它的话，这里就没什么危险。”

斯芬克斯开口了：“奇怪。”

布鲁斯很自然地接话：“哪里奇怪？”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非人之物转过脑袋，将它一片空白的面孔朝向蝙蝠侠，如果它有鼻子的话，说不定还会认真地嗅上一嗅。

布鲁斯也随之侧首，看向蝙蝠侠：

“你能看见他？”

斯芬克斯表示肯定：“一个轮廓。”

“真奇怪，”它又说了一遍，“这是什么？”

布鲁斯没有理会它，他若有所思地端详起了蝙蝠侠，那是一种学者式的眼神，会让被这么看着的人感觉自己是个物件。

蝙蝠侠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

“你有什么想法？”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年轻人仿佛是故意在答非所问，他对蝙蝠侠笑了笑，接着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漂亮的、有着棕红色皮鞘的短匕首。

年长者的眉头忽而跳了跳。

他几乎想要叹气：“你想做什么？”

布鲁斯的回答是将匕首从皮鞘中抽出，长逾巴掌的刃身明亮得像块碎镜片，碎片割开掌心皮肉，切口很深，血流如注。

蝙蝠侠看着他用力的动作，心想，他似乎根本没有把这只手当成他自己的一部分

而是一株能割了又长的植物。

当事人并不关心他在想什么。

新鲜的血液沿着血槽一点一滴地洒落，灌溉着绛色的地毯。

布鲁斯垂下眼眸，左右看了看掌心的横向伤口，继而握住了身边人的手，用力握紧，直到鲜血从两人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蝙蝠侠的手甲简直和他本人一样冷硬。

他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目光上移，落在男人胸甲前的蝙蝠印记上，再上移，落在男人黑铁雕塑似的的面甲上。

和之前一样的眼神。

蝙蝠侠忽然抽出手，他其实没怎么用力，但是布鲁斯的手松得很快，仿佛被他弄疼了那样，松开，脱落。

“布鲁斯·韦恩。”

既像是在自我介绍，又像是在呼唤对方，他用浸满鲜血的手掌抚上年轻人的侧脸。

很轻的触碰，血痕却被拉得很长。

差点就要被金属包裹的拇指碰到眼角，布鲁斯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没有躲开，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