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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141 工作第七十二天（第1页）

“我好像又听见了‘小丑’这个词。”

眼看着两个小孩跑上了楼，红头罩猛地收回拳头，结束了这场幼稚的打闹。

迪克走到他身边：“为什么是‘又’？”

“因为我已经撞过一次鬼了。”

红头罩简略地说了一下在雨夜破门而入的小丑的事情，然后收获了一份来自夜翼的震惊。

“那家伙换了个风格？”

“谁知道？说不定是还没找到自己的风格，”红头罩嗤笑一声，眼藏怒色，“多稀奇啊，一个刚刚开启犯罪生涯的小丑……”

他冷冷地切回正题：“该你了，格雷森。”

迪克耸了耸肩，面露无奈：

“其实我对那个‘跳舞小丑潘尼怀斯’知道的不多，一切消息都是从理查德那来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成年人看不见它。”

“包括那个邪门的蝙蝠侠？”

“别这么说，他也不是……”

迪克挠了挠头，唉声叹气起来：

“这个世界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事实上，我自己都完全搞不明白……”

“噢，事实上，我也没指望你那聪明的大脑能起到什么作用。”

红头罩瞥他一眼，向上指了指。

“无所不能的蝙蝠侠怎么说？”

迪克：“嗯，还是事实上——他这回也踢到铁板了，不过你可以自己问一问？”

红头罩：“哈？”

迪克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笑：“这里的韦恩先生可是相当的不好惹，对吧？”

他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受困二人组在这座庄园里遭受过的冷遇，这一切都还要从那句“滚出去”开始呢。

红头罩：“噗。”

他肆无忌惮地笑上了好一阵，然后压下嘴角：“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点邪门是不是？”

迪克：“我猜，我们很快就会见到其他人了，假如他们来了的话。”

即使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也很像是这么一回事，迪克也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其实是在“捕捉并关押不安定因素”。

就像那句含糊其辞的“有进展”一样。

还能怎么样呢？迪克心想，他们只能等着。

时间一天天地流逝，可这座庄园就像上好发条的钟表一样精确地运行着，每一个“今天”都是对“昨天”的临摹，完美无误。

佣人们如流水一般来，如流水一般去，他们是如此的恪尽职守，以至于没有人对庄园主的长期不露面提出质疑。

——这里不像是活人的居所，反而像是死人的宅邸，一座古老而阴森的坟墓。

黑色的幼犬发出了一声呜咽。

迪克知道它看不见他们，但他还是往旁边让了让——这只狗也挺奇怪的，明明已经一岁半了，却完全没有长大。

巴巴斯垂着脑袋，从他们中间穿过。

它上楼去了。

迪克碰了一下红头罩的胳膊：“走吧，我们也上去看看。”

这间卧室里一片昏暗，理查德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反着手在墙上摸索顶灯的开关，谨慎的模样就像害怕会被什么长毛怪物突然一把拽下去似的。

“啪——”

顶灯亮了起来，不稳定地闪烁了两下。

杰森稍微眯起眼睛，首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衣橱：

这玩意儿应该算是韦恩庄园里古董级别的老物件了，从它那流淌着暗沉光泽的红木表面来看，这衣橱的年纪恐怕比目前庄园里所有住客的年纪加起来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