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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145 工作第七十六天（第2页）

这就是“布鲁斯·韦恩”的神奇之处，面对危机，必要的时候可以选择直接加入邪恶势力——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蝙蝠侠可做不到这个，布鲁斯无不讽刺地想到。

“但是你刚才说‘我们有两个人’？”迪克问。

“我想知道这个‘仪式’的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红头罩说。

“安布罗斯不值得信任，”这次他回答了提问，“仪式的具体内容？我还没想好。”

两个幽灵愣住了，随后异口同声道：“什么叫‘你还没想好’？”

听到这话，气质阴郁的年轻男人忽地笑了一下，随即起身离开椅子，走向一旁的书架。

这间书房正是原本上了锁、又被理查德和外来者们探索了几回的那间，现在所有人都能正大光明地呆在这了，人们反而觉得坐立不安，好像在被什么邪祟的东西暗中窥视着。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屋子里光线昏暗，站在书架前的男人抬起手腕，指尖慢慢从宽窄不一的书脊上划过，偶尔停住，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本，精准地丢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要举行什么样的仪式，这将由我决定，”布鲁斯回到桌边，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书，目光从书页上扫过时，他的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是吗？”

无数的珍稀材料已经集齐，隐蔽的仪式场地已经备好，业余的赞助人只期待最后的胜利果实，原本的主祭者在诱惑下将权杖轻率让出，仅剩的知情者即将沦为尖叫的羔羊……

“整个布利切斯特的学者都会嫉妒你的。”

黑暗的酒窖中，安珀像无意中得知了一个大秘密一样偷笑着，低声朝他耳语。

“亲爱的，你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

“凡人们无法想象的恐怖……与奇迹。”

“毁灭……或者新生。”

书房里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有茫然，有惊恐，布鲁斯几乎是欣赏地看上了一阵，逗弄之余，黑山羊的味蕾也轻微地得到了满足。

空气中浮动着恐惧的味道。

而男人就像什么都没说一样，兀自微笑道：“为什么不说话？”

根本就是明知故问，迪克立即反应过来，这个坏心眼的布鲁斯多半是在故意逗他们玩，但方才的危险气息又不似作伪，他实在没办法马上放松下来：“呃，你刚才有点……”

“像反派。”红头罩直截了当地接上话。

两个孩子齐齐倒抽了口冷气，为某个叛逆青年的大胆发言。

布鲁斯还是笑，接着给了红头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或许呢？”

眼看着话题又开始往危险的方向滑落，迪克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别开玩笑了，布鲁斯。我想你应该有计划了？”

老天，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让蝙蝠侠“别开玩笑”。

“当然，迪克，”布鲁斯态度很好地回答他，“我决定……让它继续。”

“命运，假如我们这么称呼那个东西，它是不可违抗的，因此也没有必要多做挣扎。”

玛莎，亲爱的妈妈，无论如何，他救不了她。

“你们应该还有一个兄弟？命运想要他，我想你们也希望见到他——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名的子嗣，日神想要他，外神也想要他。

“达米安。”

“达米安，”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那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