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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148 工作第七十九天（第3页）

布鲁斯从石壁上拔出小刀，刃口的卷边竟隐隐勾勒出了羊角的弧度。

“是潘。”

想了想，他干脆放弃了隐瞒：“也是莎布·尼古拉斯，潘是祂的化身之一。”

“就是你第一次召唤出的那个东西……邪神？”

“祂们比所谓的邪神更加可怕，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神，却存在旧日支配者这种生物……祂们栖息在宇宙的深处……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蚂蚁要怎么描述一场飓风？”

“祂们是自然灾难的一种。”

“栖息在宇宙深处的生物，为什么会对地球上的事情感兴趣？”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不能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这句话听起来有够咄咄逼人的，蝙蝠侠却没有就此放过这个话题，他忽然间恢复了一开始的作风，严厉的，充满威慑感的，但布鲁斯可不再受他这套影响了。

年轻人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对于外星生物，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比如说超人？”

“超人”一词一出，即使明知道他是在转移注意力，蝙蝠侠也不得不接下去：“他在哪？”

“纽约。”

地下洞穴上方，一群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布莱德倚靠在沙发扶手上，面色苍白地看着洒了一地的鲜艳颜料，心想这简直是案发现场，以及脚底下的人现在还活着没有？

浑身猩红的年轻画家却朝他微笑：“好。”

“好？”布莱德连声追问，“安全？”

亚当点了点头，毫不吝惜从简陋的画布上踩了过去。

他的棕眼睛透着一种超脱世外的平和，让孩子们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的话。

“我该走了，警官，”画家说，“布鲁斯会来见我的。”

布莱德愣了一下：“他待会就过来……然后我再送你回阿卡姆？”

亚当却不住摇头，重复道：“我该走了。”

“……这里没有星星，我答应了他，下次见面的时候要给他看星星。”

布莱德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不了这些年轻人，他摸了摸衣兜里的烟盒，又扭头看了看三个眼巴巴盯着他的孩子，最终一拍手，决定先把孩子们交到家长手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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