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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工作第八十天（第1页）

盘踞在此地的黑山羊已遭放逐，剩下的俱乐部建筑却还矗立在城市的月光之下，警官先生的作用便在这时凸显了出来——

布莱德将几个孩子交回布鲁斯手上，下一步就准备喊来在外面等候已久的自己人，将这片无主之地封锁起来。

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号码拨了一半，男人的动作却忽然停下了。

“超自然的那部分，你不想说就算了。”

走廊的转角处，布莱德叼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隐秘地瞥了一眼隔着一段距离的其他人，压低声音开口，嘴型几乎没有变化。

“这些奇装异服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个，他就是蝙蝠侠？”

布鲁斯没怎么迟疑地回答：“对，他就是。”

听到这个答案，布莱德皱起眉头，轻轻咬了一下烟蒂，神情透出几分烦躁。

“所以你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我猜你们算不上朋友，那么，合作伙伴？”

“目前……可以这么说。”

“好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布莱德不快地瞪了身边的年轻人一眼，像匹挑剔草料的老马一样喷着鼻息。

“可怜的老戈登！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请他在下班后喝上两杯了。”

布鲁斯不禁笑了，他没有对这句无赖的辩白有什么不满。

“那你可以在明晚的威士忌酒会上替我向局长先生道歉。”

布莱德顿时咧开嘴：“你付钱？”

布鲁斯无奈地点了点头：“只要你别喝到忘记工作。”

“哈——老布莱德从来没有因为喝酒误过事，你得记住这点，这可是尊严问题——另外，你得挑个时间去看看亚当小子，他其实很想见你，虽然嘴上不说——还有一件事，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我知道你无所不能，但还是要注意安全，好吗？”

在中年男人长辈似的逼视下，布鲁斯不得不乖乖答应下来：“好的，我记住了。”

布莱德其实不是很相信他真的听进去了，但也别无他法，只能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将满心的忧虑化作一声微弱的叹息：

“行了，孩子，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于是稍作休整之后，一行人向纽约飞去。

舷窗外的风景很好，然而没几个乘客将目光投向外界。三个小伙子看似在围着四个小孩子转悠，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实际上七个人的耳朵都高高竖起，偷听远处两个大人的交谈。

“你原本打算怎么处理达米安？”

蝙蝠侠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青少年们聚集的方向，对有人在偷听这件事心知肚明。

布鲁斯同样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因此换上一种更委婉的表达方式：“销毁它。”

蝙蝠侠不动声色，用询问的口吻道：

“他不是你的儿子？”

“显然，”布鲁斯斟酌道，“他是你的儿子。”

他尽量简单地解释着在他眼中事情的本质：

“你的达米安，不是我的。这个世界上本不该存在达米安，但是为了给你的孩子一个灵魂的容器，他违背常理地出现了……它，那个生物空有人类的外壳，但它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塔利亚，又或者是安布罗斯——它属于莎布·尼古拉斯，一个馈赠，一个容器。”

蝙蝠侠顺着他的话追究下去：“为什么说是‘为了给你的孩子一个灵魂的容器’？”

“否则你的孩子就要被卡在两个世界之间了。”

布鲁斯却微笑起来，似是而非的回答令人心生烦躁。

“你在问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然而我对此依然毫无头绪。”

他从蝙蝠侠面前走过，抬手轻轻敲了敲舷窗，示意他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