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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84 工作第一百一十五天（第3页）

年轻人也没有对他解释任何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一排排长椅中间走过，等到了光线略微好一些的地方，前者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做了什么动作，方才转过身来。

——猫头鹰。

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张猫头鹰面具，栩栩如生，又因一些拟人化的细节而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息，鸟类的面部难以做出什么表情，而面无表情的猫头鹰只是在月光下静静地盯着他。

他立即刹住步子，甚至捏起拳头退后了半步，条件反射地进入了战备状态。

“我吓到你了？”

猫头鹰开口了，原本熟悉的嗓音经面具的扭曲而失真，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怪异，突然遭此惊吓的男人将半冒头的蝙蝠侠强行按回布鲁斯·韦恩的皮囊下，他有点无所适从，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此时最常用的伪装就成了最趁手的防具。

于是花花公子嘟囔着抱怨了一声：“……这是干什么？”

“化装舞会的面具，托马斯死后，它就归我所有。”

布鲁斯说完就摘下面具递给他，眼中闪烁着不明显的愉快色彩。

“想试试吗？”

“……不，还是算了。”

年轻人闻言发出了疑似遗憾的叹息声，随手将面具挂回腰间，招呼他继续往前走，同时漫不经心般抛出了新话题：“所以你知道法庭，是吗？”

“哥谭总是和猫头鹰法庭绑在一起。在这里，我没想到……也是其中一员。”

外来者又遭受了一番来自不同世界观的小小冲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之前会那么说了，这样看来，要求蝙蝠侠和韦恩和谐共处实在是一件荒唐的事——不，在这样的哥谭，蝙蝠侠的存在才是更荒唐的事，除非布鲁斯的最后目标是消灭作为韦恩的自己。

这不可能。

……这真的不可能吗？

在“韦恩”的带领下，“蝙蝠侠”得以作为“布鲁斯”踏进猫头鹰法庭的集会现场，这话听起来相当之古怪，外来者心想，而当他跟随着年轻的猫头鹰穿过漆黑的暗道，直起脊背踏入为万千火烛所照耀的地下大厅时，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达到了巅峰。

灯火辉煌中，无数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望向了他们。

更令他感到悚然的是，在直勾勾地注视了他们两三秒之后，这些长相各异的猫头鹰不约而同地向他们弯下了腰、垂下了头颅，姿态谦卑地像宫廷里的仆人。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

“韦恩万岁！”

顷刻之间，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将他们淹没。

“万岁！万岁！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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