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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5 工作第一百一十六天（第2页）

家族中一夕之间多了好几场葬礼要安排，托马斯为之感到悲伤，更为之感到愤怒，经过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发酵，他已经从山洪暴发般的突然袭击中反应了过来：以他对罗曼的了解，那家伙是做不到这种地步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僵持到现在了。

更别说那个倒霉鬼还被自己的手下给推翻了。

一定还有人在针对他，潜伏在暗处的敌人。

他承认他在怀疑他的朋友，布鲁斯的表现太反常了，好像一头原本无害的绵羊忽然开始吃人——他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猜测，可如今看来，谁的获益最大？托马斯闭了闭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而对面的人看着却越来越陌生。

“你说呢？布鲁斯？谁将付出代价？”

他的朋友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回答：

“外来者。”

托马斯扯了扯嘴角：“好啊，那就先把罗曼·西恩尼斯交出来，我知道他在你那里。”

“我不能这么做，汤姆，”布鲁斯的语气坚定而冷漠，“你知道你没有理由杀他。”

“什么？我当然有！我有成百上千个理由杀他，而你才是没有理由阻止我的那个人——我们谁都知道，布鲁斯·韦恩，你是因为个人感情而袒护那个罪人，你选择为了一个外来者来对抗我、对抗埃利奥特？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我不觉得保护朋友有什么可羞耻的。”

布鲁斯完全没有被他的话所激怒，虚假的笑意从年轻男人的嘴角隐去，谁都不认为他会因这番尖锐的言辞而产生动摇。

“正相反，身为埃利奥特，你却亲手把哥谭推入了今日的泥淖，你应该很清楚到底是谁缺乏荣誉感——托马斯·埃利奥特，为了你那一文不值的好胜心，你就像孩子炫耀玩具一样滥用暴力，我猜，你该不会还在为之感到骄傲吧？”

嘶——

科波特和凯恩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到抽了口冷气，他们对视一眼，多少感到了尴尬和紧张：这对好朋友可真不给对方面子，他们也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两人能吵得这么凶，堪称互捅刀子，好友决裂的戏码固然值得欣赏，可他们并不希望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毕竟，贵族们最看重的还是面子。

“先生们，请先冷静一下，”凯恩打断了争吵，“你们没忘了这里是法庭吧？”

托马斯并不给她面子，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正在他胸中燃烧，但他却浑然不知：

“法庭？这个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蔑视了法庭！这个叛徒之所以让我们坐在这里，就是因为他想要篡夺法庭的权力，而更可笑的是，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竟然打算给他投票！”

科波特用手势反复示意他冷静：“法庭按程序运行，托马斯。”

“那就投票吧，”托马斯冷冷地说道，“我投我自己。”

“如果你们的头脑都还算清醒的话，就应该知道到底是谁更适合领导哥谭——这个卑鄙而软弱的男人早晚会出卖你们的！你们怎能信任一个暴君的儿子！”

这样的指责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台下的猫头鹰们纷纷去看韦恩的表情，却只见韦恩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韦恩一票，埃利奥特一票，剩下的人呢？”

凯恩很干脆地开口：“韦恩。”

来自下方的紧张视线顿时集中在了科波特身上，迎着圆桌上三人的目光，老奸巨猾的商人左右看了看，脸上绽露了别有深意的微笑。

“埃利奥特。”他说。

话音落下，地下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布鲁斯没有为科波特的临阵倒戈而表现出意外的情绪，他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态度令科波特倍感挫败：“那就是平局？我们可以继续协商——”

“不，用不着再商量，”托马斯突然插话，“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

他神情冷漠地站了起来，一手撑在石桌上，俯视着他的新敌。

“我要求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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