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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186 工作第一百一十七天（第2页）

八。

他该怎么做？布鲁斯承认他在这一秒还没有答案。

七。

不可否认，长久以来的妒火已经吞噬了他的心。

六。

又是一次没有提示的选择，他可能会再次犯错。

五。

渴望。嫉妒。爱。恨。

四。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三。

……但归根结底，他是为了家族的荣誉。

二。

“真实”意味着所有的错误将不可挽回。

一。

他相信布鲁斯也会这么做。

“开火！”

“砰！”

两声枪响合成一道，两个人几乎同时扣下扳机，下一秒，地下大厅里骤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呼声，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托马斯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对手是如何在最后关头伸直手臂将枪口指向了穹顶的，而他却就这么开了枪。

坚定，果断，不可挽回。

他的枪法很好，所以子弹击中了他的朋友的左肋，离心脏不过三寸之遥。

“不——！”

托马斯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丢开了手里的枪，大步奔向前，一把撑住了那具即将倒下的躯体，在交杂于一处的混乱而沉重的喘息声中，他不知道他的嗓音在怎样地颤抖着：

“不、不——布鲁斯？！看着我——你还好吗？我很抱歉，求你——”

布鲁斯急促地呼吸着，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过了两秒才抬起头来。

他甚至在微笑，疲惫而真诚：“……你赢了，汤姆。”

“不！是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

听到这话的男人反而像负伤的雄狮一样吼叫了起来，恐惧和悲伤在一瞬间击穿了他的心，托马斯忍住泪水，扶着他的朋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地上，然后朝呆若木鸡的围观者们发怒：

“快滚！都滚去找医生！”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第一个拨开人群来到伤者身边的却不是医生，那个没人认识的韦恩动作粗鲁地抓住了埃利奥特的衣领，只一下就将这个凶手扯开了：“离他远点。”

托马斯被推到一边，怔怔地站在那不动了。

见到熟悉的脸，布鲁斯吸了口气，悄声道：“我没事。”

男人冲他冷笑：“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同样粗暴地拽开那只捂着伤口的手，撕下内衬的布料，迅速地开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