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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197 工作第一百二十八天（第2页）

“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女人甩下这句话，作势要走。

等等，你就不能反思一下你的猫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跑到一个“陌生人”面前来吗？布鲁斯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因为他发现他大概真的要让蝙蝠侠去坐实“抢别人家猫”的罪名，这算是什么事？

事已至此。

他追了上去，接着毫无疑问的，他们打了起来，而且一路损坏了不少财产，包括一个无辜的公用电话亭和几家私人商铺的橱窗，好在现在也没人会找他们索赔了。

在玻璃碎掉的哗哗声中，他忽然想起了这位愤怒溢于言表的猫主人的身份，一个自称为“猫女”的惊世大盗，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是因为他们此前并没有什么交集，毕竟蝙蝠侠对盗窃案没什么兴趣——是的，哪怕是看上去像个冷酷无情的任务收割机的蝙蝠侠也是有个人偏好的，哥谭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糟心程度不同的破事，他可没工夫每个都去管。

跳出身份的限制，他也不否认他对这份角色扮演的工作存在很多糊弄的地方——他就是偏爱布鲁斯，怎么了？布鲁斯起码还能让他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而属于蝙蝠侠的那部分已经是他过去不知多少年里干到麻木的活计——追踪目标、调查目标、解决目标。

（不，最重要的是你在解决目标的时候不能顺带着摧毁目标，系统如此反复强调。）

如果说在扮演布鲁斯的时候他还能真情实感地将较为陌生的那部分自己代入进去，从而得出某些能让自己惊奇的结果，那么在扮演蝙蝠侠的时候他就很难摆脱一种不算太好的、从长年累月的游戏人生中养成的习惯——戈登局长的一部分见解当然是对的，蝙蝠侠很容易让人在面对他时怀疑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NPC，那种完全以解决问题为核心的任务收割机作风，NPC们通常会称之为“缺乏人性”，而玩家只会称之为“高效”。

这只是那种“不算太好的习惯”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假如有人留心观察并耐心统计了蝙蝠侠曾经介入过的事件，那么他将惊喜地发现他的研究对象并不是完全的像台机器，前面已经提到过，哪怕是任务收割机也有自己的偏好，一个资深玩家总是更加青睐于高难度和大场面，街头混混比不上连环杀手，宝石窃贼比不上跨国毒枭，而哥谭恰好不缺后者。

这就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两个同样热衷于变装出行的怪人对彼此并不熟悉，而要是询问另一位当事人的意见，猫女一定会说她对主动招惹一个行事凶残的“道上人”的主意缺乏兴趣，在前段时间“蝙蝠侠非人论”还甚嚣尘上的时候，这位聪明的女士就断定这个新鲜出炉的都市传说是人为制造的障眼法，否则她早就会去见识见识货真价实的诺斯费拉图了。

事实也是如此。一和蝙蝠侠交上手，猫女就发觉了在对方拳脚间隐藏着的一种克制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试图和她抢猫的家伙并没有正儿八经地在打架（比如说先劈头盖脸地折断她的四肢，她见过好几个患上了“蝙蝠侠PTSD”的倒霉蛋，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弄碎了身上的大骨头。），这或许能说明此人心里还有一点良知，知道趁乱抢别人家的猫是可耻的。

她很快就厌倦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斗，在又一次露出破绽却被对方轻轻放过的时候停下手，宛如被人类骚扰却又无力摆脱的猫咪般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先生，纠缠不休可不是绅士所为，我还赶时间呢。”

蝙蝠侠望着她，态度坚定：“假如你愿意让我带走它的话。”

——它？它！这个冷冰冰的人称代词又一次点燃了猫女的怒火，她转头看向墙角，黑色的小猫咪正蹲在那里，用两只亮晶晶的猫瞳好奇地望着他们，这个机灵的小家伙在他们开打的前一秒钟跳出了她的怀抱。

“好吧，”猫女说，“芙罗拉？”

听到呼唤的黑猫很爽快地跳回她怀里，女人聆听着街上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车轮过水声，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狡黠而得意的微笑。

她击碎一面新的橱窗，抱着猫逃了出去。

蝙蝠侠久违地感到了挫败，但他的确还不打算放弃。随着车尾灯的远去，他意识到车上的人必然有着一个目的地，而在刚才的近身搏斗中，他“并非故意”地往猫女身上丢了几个定位器，他相信这些高科技消耗品里总有一个能为他指明方向。

那么真正的大问题来了。

米奥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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