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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205 罢工第六天（第3页）

“等等，无论你在想什么——你能不能先别想？我必须严肃声明这一切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假如你确实有在介意的话，告诉你，这不是我干的，”这位臭名昭著的老熟人正姿势扭曲地倒在地上，看样子是被人从建筑物里丢出来的，背景是熊熊燃烧的电影院，“真是地狱着了大火！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这种事？我明明什么也没干，至少这次没有。”

“康斯坦丁。”

“好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康斯坦丁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掸掸衣袖，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圈四周。

“很荣幸见到本尊——蝙蝠侠？这回总没认错人了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快被‘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搞得精神错乱了，所以麻烦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蝙蝠侠说，“假如我们都没有产生什么差错的话。”

康斯坦丁露出了一个透着欣慰之情的复杂微笑，他稍微放松下来：“但愿如此。老朋友，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见到你，那我就直接问了——针对眼前我们共同面对的艰难局面，你有什么头绪吗？我强烈怀疑这些麻烦都是由一只发疯的蝙蝠造成的，你觉得呢？”

话虽如此，男人眼里却放射出了一种愉快的光，好像在说：终于轮到你了，老蝙蝠。

“我们很不一样。不过如你所言，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且几乎都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混乱，我不认为这是我们能够插手的事，”蝙蝠侠难得直白地表达了他的看法，脸色凝重，“唯一明确的道路是，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个黑洞一样的世界。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了，康斯坦丁，现在你可以解释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知道你见过‘他’了，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蝙蝠侠又补充道：“我是跟着‘他’过来的。”

“真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康斯坦丁开始思考他该怎样表述才能防止双方不可遏制地走向对立面。现在，他知道了一些棘手的真相：他们的世界正在迅速分裂，下一步或许是融合，大部分人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正义联盟不会这么认为，所以他们会开始尝试阻止它，而非联盟顾问此时此刻所表明的希望置身事外。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他，康斯坦丁，希望事情将会怎样发展？

众所周知，法师都是聪明人，聪明、狡猾……野心勃勃。

——不，他无法下定决心。

康斯坦丁从地上坐起来，扭头看向空荡荡的小巷，灰暗的水泥地上什么都没有，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路灯自身的影子被黑暗吞没，他看见一只猫一样的东西顺着墙角溜了过去。

“没错，他刚刚还在。虽说他不承认自己是……总之，他来了，我们聊了一会儿，然后他走了。他没透露太多，所以我觉得真正该和他聊聊的是你，你们应该单独聊聊，说不定他会听从你的意见，不去做某些事……或者更加妥当地去做某些事，我不好说。”

康斯坦丁避开了他的熟人的严厉目光，低头看向脚边的台阶，含糊其辞。

“你想追上他吗？来，跟我念——西利斯昂哥。”

“西利斯昂哥，”蝙蝠侠说，“这是什么意思？”

康斯坦丁笑了，平地而起的狂风撕扯着他的衣角，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一句咒语，但是听起来像个地名。”

法师意味深长地朝正在消失的人点点头。

“小心，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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