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你在等我。】镜棠的声音比昨晚更低,更哑,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与情欲的黏稠,直接贴着林以棠的耳膜响起,【赤裸地等我。你终于诚实了。】
林以棠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红到胸口,连耳根都烫得发疼。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
那种被另一个自己用欣赏猎物的眼神从头到脚舔舐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与渴望同时被点燃。
【我……我才没有等……】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却没有后退,反而将赤裸的胸口更往前挺了一点,像是无声的邀请。
镜棠笑了。
那笑容温柔却霸道,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挤出了镜面,温热的镜膜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在她的腰侧,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伸手,一把扣住林以棠细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具同样雪白、同样柔软的胴体隔着那层荡漾的薄膜瞬间相贴,乳尖磨着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下一秒,镜棠用力一拽,林以棠便被她从镜前拽倒,直接压在了冰凉的黑胡桃木地板上。
冰与火的对比让林以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
背后是冻得让人一激灵的木地板,身前却是镜棠那具滚烫、湿润、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胴体。
镜棠跨跪在她身上,双膝强行抵开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双雪白的长腿向两侧掰开到近乎一字型的角度,彻底暴露出她最私密、最粉嫩的花穴。
林以棠的花穴早已湿透了。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如蝴蝶翅膀般细颤,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肿胀成艳红的珠子,整个花缝间满是透明黏稠的蜜汁,甚至已经沿着股沟流到了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头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等?】镜棠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林以棠颤抖的花穴口,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占有,【你看,你的骚穴一直在流水,地板都被你弄脏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自己用手指弄一下?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来弄你?】
羞耻的淫语让林以棠整个人蜷缩了一下,却被镜棠压得更紧。
她想伸手去遮,却被镜棠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地板上,形成完全被制伏的姿势。
镜棠不再给她羞耻的时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指尖沾着镜面上温热的黏液,直接抵上了那处泛滥的蜜口,毫不犹豫地向内探入。
【啊——!】林以棠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口中溢出不受控制的尖叫。
镜棠的手指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破开了紧闭的花唇,刺入了那条紧窄、滚烫、早已被蜜汁泡得软烂的甬道。
内壁的嫩肉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死死绞住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贪婪地蠕动、收缩,将手指往更深处吸去。
好紧,好热。
镜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尖在里面快速地翻搅、抽插起来。
那两根手指在紧致的蜜穴里毫不怜惜地狂抽猛送,指腹重重摩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指甲偶尔刮过最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发出噗嗞噗嗞的黏腻水声,溅在镜棠的手背与林以棠的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啊……好胀……】林以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快速抽插弄得语无伦次,眼角瞬间逼出泪水,双腿想夹紧却被死死掰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雪白的足尖绷得笔直。
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镜棠却在此时俯下了头,温热的舌尖直接卷住了她花缝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那是一种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快感。
手指是坚硬的、深入的填满,舌尖却是柔软的、湿热的、带着倒刺颗粒感的舔弄。
镜棠的舌头灵活得不像人类,先是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勾挑那颗艳红的肉珠,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阴蒂含进口中,用力地吸吮、舔吻,舌面重重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啮咬。
双重的刺激让林以棠彻底崩溃。
手指在蜜穴深处翻搅顶撞,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块酸麻的软肉,舌头则在外面疯狂地吸吮阴蒂,两种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的下腹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好麻……要去了……呜呜……】她哭喊起来,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极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将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进镜棠的口中与指间。
蜜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股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流,甚至喷溅到了镜棠的下巴与胸口。
镜棠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同时手指的抽插更快、更深,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将那原本紧窄的蜜穴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艳红蠕动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