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你好甜。】镜棠抬起头,唇角与下巴满是晶亮的蜜汁,眼神迷离而妖异,【你的骚水,比任何酒都甜。再多流一点给我。】
说完,她忽然抽出了手指。
被填满的空虚感让林以棠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花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挽留。
镜棠却趁此机会,彻底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虚影薄纱,露出了那具与林以棠镜像对称的淫媚胴体。
她调整姿势,不再是跨跪,而是转过身,与林以棠形成头脚相对的对称姿态,然后将自己的下身,精准地压向了林以棠的下身。
两人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
同样粉嫩饱满的阴户,同样肿胀湿润的阴蒂,同样泛滥的蜜汁,在镜面荡漾的水光中紧密厮磨。
镜棠那处更饱满的私处重重地压在林以棠的花缝上,两人的阴唇互相摩擦、挤压,蜜汁在挤压中发出啾啾的水声,互相交融。
镜棠开始摆动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顶撞、厮磨林以棠的花穴。
柔软的耻骨互相撞击,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互相碾压,每一次顶撞都让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林以棠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不是被坚硬的东西贯穿,而是被同样柔软、同样敏感的雌蕊互相研磨,那种细腻、全面、毫无死角的酥麻,让她的灵魂都在震颤。
【啊……好舒服……这样磨……好麻啊……】林以棠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镜棠光滑的大腿,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种厮磨。
两人的爱液在反复的顶撞中被挤压、拉丝、溅洒,在黑胡桃木地板上与镜面上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水痕,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雌香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镜棠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一边伸手向后,揉住了林以棠因为后仰而更加挺立的酥胸,用力地抓揉、掐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将唇贴在林以棠的耳边,用最沙哑、最淫靡的声音诱哄。
【想要我吗?以棠,说出来。说你想要我填满你。】镜棠的声音像咒语,混杂着急促的喘息,【说『进来』,说『想要你填满我』,说『再深一点』。像昨晚我教你的那样,亲口邀请我。你不说,我就不给你最后那一下。】
她故意放慢了厮磨的速度,在林以棠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停住,只用阴蒂轻轻地勾弄她的阴蒂,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比任何折磨都更让人疯狂。
林以棠被快感逼得彻底崩溃,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更炽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那种空虚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家族教导的矜持。
【进来……呜……求你进来……】她哭着喊出声,声音破碎却清晰,【想要你……想要你填满我……再深一点……求求你……给我……】
淫声咒语一出口,整面古镜轰然荡起剧烈的波纹,温热的镜膜像是得到了活人的鲜血,瞬间变得滚烫。
镜棠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的下身在林以棠的哭喊中发生了变化。
原本粉嫩的花缝之间,一根与她妖艳外表不相称的、炽热坚挺的欲望缓缓凝实、挺立而起。
那是一根属于镜界主宰的阳具,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圆润饱满,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雄性的气息,与她饱满的阴户共生在一起,显得既妖异又极具侵略性。
【乖女孩。】镜棠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粗重,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上了林以棠还在翕动流水的蜜口,龟头轻轻磨蹭着肿胀的阴蒂与湿透的花唇,沾满蜜汁,【这就给你,全部都给你。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说完,她腰身一沉,那根炽热的肉棒便借着泛滥的蜜汁,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狠狠楔入了林以棠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林以棠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长长娇啼,后背猛地弓成了一座桥。
紧窄的蜜穴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强行撑开,层层肉壁被粗暴地碾平、贯穿,顶端直接撞上了花心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及的软肉。
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大量蜜汁在贯穿的瞬间被挤压喷出,沿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外溢出。
镜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得林以棠的雪臀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胸前的那对酥胸也跟着剧烈地晃动。
温热的镜膜随着两人的律动不断荡漾,将他们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水波结界里。
【好紧……以棠,你的骚穴好会吸……】镜棠一边喘息一边低吼,享受着紧致甬道对肉棒的绞缠,【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林以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而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哭喊,双腿死死缠住镜棠的腰,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预示着灭顶高潮的来临。
双重高潮的波纹在镜面与现实中同时荡开,能量的交换在体液交融的瞬间完成了锚定。
而在庄园紧闭的大门外,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正刺破浓雾,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焦急的脚步声与呼喊,停在了主宅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