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口型:齐不危进来了吗?
晏子今的视线飘忽,装作看不到。
刘逢卿转头又去拉邹林:乔立呢?
邹林:没见。
祭司听到了声响,扭头,瞧见三位新娘站得笔直,声音也消失了,稍稍拧眉,回头继续念着符文。
三人再次凑到一起。
刘逢卿:咱仨选个新娘出来,其他两个人把香掰断。
邹林皱眉看他:想要双鱼环直说。
刘逢卿:……行,那我想要双鱼环。
邹林别过头:直说也不行,我不信你,你好意思拿少宗主当挡箭牌,谁知道你会不会受点诱惑就把我们抛下?
刘逢卿被气了个倒仰:邹林,你想去当新娘?你到底看没看五礼,这新娘又不是什么好玩意。
邹林咧开嘴,笑笑:新娘是不是好玩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个好玩意。
他偏过头,看向自家少宗主:不是投票吗。少宗主,你觉得呢。
刘逢卿也跟着看向晏子今。
晏子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见两人都看他,茫然开口:要不,猜拳?
刘逢卿和邹林:……
亏你想的出来。
前面的高大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三人瞬间分开。
“三位上香后不可离开,待香燃尽后,得到指示,方能进行双目。”话落,他一人分了一支长香,“可以了,可以上香了。”
另外两人暗暗较劲,晏子今最先上前,将长香伸进灼烧的鱼鳞炉中点燃,然后插进香炉中最左侧。
刘逢卿没看出晏子今有小动作,也上前把香插进去。
三个人老实巴交地跪下,等待香燃尽。
刘逢卿的眼珠咕噜咕噜转,偷看晏子今,瞧见青年的脑袋一点一点,看样子是要睡着了。再看右侧,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虽说当新娘不是什么好事,但这幻境必然与最后的传承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双鱼环具体是做什么的他不清楚,但晏子今想要的必定是好东西。
谈不上抢。
他不要双鱼环,却也不想错失机缘。
他正思索着,感受到视线,偏头,瞧见少宗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刘逢卿讪笑。
晏子今看他一眼,又闭着眼休息去了。
刘逢卿松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消失。晏子今说的对,他们的合作在找到地道时就结束了,后面他如何做都是自己的事,晏子今总不能拿之前的事说他不守信。
…
“晏山知道这事吗?”
方长老平静地将案卷铺开,说:“也许。”
“什么叫也许?”青年盯着他,见他不慌不忙,伸手把案卷一把摔在地上,“你知道还做?!祁安再怎么天才都过去了,被赶出去几年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把他偷偷带进来?!”
案卷上是画的是高楼玉阙,城墙之上有弓箭手,城墙之下是排排士兵,城门大开,将军站在台上,举着手里长枪,嘶吼着什么。
“这副图值三十万灵石。”方长老没生气,站起来,蹲下,把地上的图整理妥当,放在岸上。
“那你的命值多少?”
方长老思索片刻,说:“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
青年见他这样更是生气:“晏山近十几年要么历练,要么闭关,鬼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要祁安走,祁安只能走。他就算要祁安死,你也只能看着。来南宗鱼龙混杂,天下圣者来南占了一大半,你这么做,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