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宗主公正无私,水牢十载,一年都不会少。只不过,现下齐不危不知去处。”
刘逢卿:“…?”出去一趟,怎么天都变了。
他急急拿出通信玉符和晏子今传讯息。
另一边,通信院弟子看到讯息,第一时间上报:“宗主,刘逢卿并不知道此事。”
晏山盯了片刻讯息,才说:“继续盯着。”
*
待在无双城的几月,晏子今过得快活,祁安给了他足够的灵石,吃喝不愁,城内美食众多,晏子今最常去的还是日行楼。来的次数多了,渐渐地,和姚堎之也熟络起来。
不过,孟流苏仍然不待见他。
“孟掌柜又生我气,你上次给我支了招,这次再给我支个招,咱俩就是兄弟了。”姚堎之熟门熟路地打开他的包厢门,嬉皮笑脸地坐在他的对面。
“因为什么?”晏子今闲来无事,也喜欢听些他们之间的事,耐心问。
“他案上摆了个漂亮的琉璃盏,我不小心打碎了。”姚堎之说起这事,脸上的笑也没了,皱着眉,不大开心,“不就是个琉璃盏,我再买十个送他便是,这都三日了,我送他的琉璃盏被他丢出来,他到现在还是不肯见我。”
“嗯?”晏子今支着脑袋,眨眨眼,“一个琉璃盏值多少灵石?”
“三万左右。”
晏子今:“你上次打碎的那一架子东西,算过吗?”
姚堎之品出来些不对:“好像有四百万吧,我卖了好几个小玩意才凑够。”
“一个普通的琉璃盏,又为什么被他摆在案上?”
姚堎之沉默半晌,说:“不知道。”
“那就去打听。”晏子今提醒他。
*
过了十五日,姚堎之再出现在面前,就带着已经制好的容器,上来就揽他的脖子,“齐今,你当真靠谱!谢了,这两日我都没睡,就为了给你做个容器。”
“怎么哄好的?”晏子今好奇看向他。
那琉璃盏一听就不是寻常物件。孟流苏的一柜子温养身子的灵饰被毁都没事,打碎一个琉璃盏却生了气。
怕是重要的东西。
“我给那琉璃盏拼好了。”姚堎之轻描淡写一句,岔开话题,“你是不是要找人鱼泪?你拿这人鱼泪干什么,虽说这人鱼泪宝贵,但用处实在少,否则市面上流传的容器也不会如此少。”
晏子今把容器收进储物戒,含糊其辞:“帮朋友找的。”
“朋友?”姚堎之揽着他的脖子,拇指微微弯曲,对着他的脑门扣了一下,“你来无双四个月了。也没见你用过通信玉符。哪里来的朋友,四个月不联系的朋友?”
晏子今脑门一疼,伸手捂住额头,生气:“干什么,你这样欺负我我可是要告诉孟掌柜的。”
“去说呗。”青年哈哈大笑,等止了笑,才稍稍认真,“喂,认真的,我问你你找人鱼泪是干什么的?你瞧着也才十七八,人鱼泪这废物玩意,除了广为人知的养颜,还能有什么功效?”
晏子今无辜:“其实我有一青梅竹马,想找些他喜欢的东西,换他欢心。”
“嗯?”姚堎之看他半晌,没找出破绽来,“我信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给你个忠告。人鱼本是凶残的生物,落下的人鱼泪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我读书少,不知道人鱼泪除了养颜有什么作用,但既然是怨恨的成物,总不会毫无反噬。”
说完,他松开手臂,说:“好歹也算朋友了,你也不必去找人鱼泪,给你的容器里已经有了。通信玉符加我。”
他拿出通信玉符。
晏子今没拒绝,一不留神,拿的是祁安留在储物戒中的。他之前见过,却没用过。以为是祁安不小心遗漏的。
现下打开一瞧才发现,并非遗漏。
这是祁安特意留给他的。
上面除了祁安,没有别人。
姚堎之遥遥看见了楼上的孟流苏,立刻丢下了晏子今,“我先走了。”
晏子今站在原地,想着若是现下给师兄发一条讯息过去,通信院的人会不会找到师兄的位置。
想着,他坏心眼地发了一条讯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