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他感受到轻轻的压感。
指尖一勾,祁安的手里出现两本书。
晏子今呆滞一瞬,霎时反应过来,伸手要抢,却不曾想祁安比他反应还要快,术法托着那几本书举高了。
晏子今够不着,一时又气又惊,觉得祁安这人肯定是黑心肝的。居然借着收禁书嘲讽他的身高。
他方才为了抢书上前一步,现下离得近。面目狰狞一瞬,又压下去,喊了一声:“师父。”
“喜欢看?”祁安问他。
晏子今耳朵红了一些,声音拔高些,义正言辞:“我没看。”
“你知道是禁书。”
晏子今闭闭眼,知道是被下了套,热气一股股上冒,脸上却更加坦然了:“不知道,没看怎么会知道。”
祁安似乎笑了一下,术法带着书摊开,摆在他的面前,说:“念出来。”
晏子今瞥了一眼,头皮跟触电似的炸开了,脑袋热得打转,却难以控制地顺着那些字发展出场景,他紧急别开了眼,声音总算小了,说:“我知道错了。”
“嗯。去领罚吧。”
晏子今如释重负,撒腿就跑。
*
“结束了,这么快?”南宫好奇。
他后靠,放松地摊在软椅上,笑着说:“不是说刘逢卿进阶了,怎得坚持时间更短了。”他眸子转了转,想到什么,说:“难道说,我师父更强了?”
往次刘逢卿找事,喊着不死不休,被打得动弹不得才肯结束。
一日,或者两日。
南宫乾不冷不热地看他一眼,“喝酒的事,爹娘知道吗。”
南宫尚宇满不在乎地前倾身体,趴在了桌子上,清瘦的指勾起酒壶,往酒杯里倒着酒,鼻子动了动,似乎在闻味道,语调慵懒:“大不了就生病呗,又不是治不起。”
说完,他自己笑了笑,把酒壶放下了,把酒杯推到了对面,动了动脑袋,去看对面坐直身体,冷眼看他的兄长。
南宫乾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抬手,拿起酒杯,随后…全泼在了他的脸上。
“……”酒黏连着发丝,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酒,睫毛颤了颤,水珠掉下来,他总算直起身子,笑了一声,“不喝就不喝,生什么气。”
南宫乾:“滚回去。”
“嗯嗯。”他满口答应,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眼睛转了转,瞧见一只纸鹤飞来,随后落在了南宫乾的肩头。
“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乾捏碎了纸鹤,起身,“祁安重伤,怕是要乱了。你这几天在苍云待好,若是让我发现你偷跑出来,你就死定了。”
“嗯嗯。”
南宫乾听见这声音,怀疑地看他一眼,警告:“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