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正好翻到了酱酱酿酿的一页让他念。
至于祁安知不知道那页到底有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想起这事,脸颊热了些,他不自在地摸摸耳垂,觉得牙痒,说:“他怎么会有时间看那玩意。”
帝清尾挑眉:“他不看他知道是禁书?”
封面可都是她改了的,只看封面没人能瞧出来是禁书。
晏子今一噎,回过味来。
是啊。
那祁安肯定知道那页是什么内容。
热气蹭一下冒上来。
祁安是故意逗他的。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帝清尾一看他脸色就知道祁安看了,发出猖狂的笑声,“又不是你跟你师父的,你急什么?”
青年不听,走得极快,闷头扎进人群,帝清尾觉得哪里奇怪,仔细看,才发现青年居然同手同脚地走了。
她心下更奇怪。
晏子今和祁安的,齐今一个第三者脸红什么。
难道是天太热了。
寒风哗一下铺面,她瞬间打消了这一猜测。
那肯定是酒还没醒了。
酒还没醒的晏子今怒走三公里,一条街来来回回走了三四遍才停下,恨不得跟祁安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祁安果然心机深沉!
他气恼地买了新通信玉符,一看到祁安最新发来的讯息,稍有平复的心情瞬间被打乱。
祁安:白鹤说你还没有回去。
祁安:听说你与明水帝姬关系不错。大道不需情爱,望有所取舍。
祁安:十二门流基础术法都学会了吗,我回去会进行考核,如果没有达到标准,接下来一载时间你需要听基础术法课。
晏子今:……
交个朋友也要管?
他把通信玉符当作祁安,狠狠戳了几下,随后才咬牙切齿回:收到(^。^)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当朝太子:不要和别人谈情说爱
上朝余孽:哦
当朝太子:可以和我
上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