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摇摇头。
帝清尾倒吸一口凉气:“杀的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晏子今又摇摇头。
南宫举手:“被心仪的姑娘拒绝了?”
晏子今立马想到了祁安让他不要分心情爱,忍无可忍,抓起枕头扔向他:“南宫尚宇,你想死啊,我没有心仪的姑娘,没有要结道侣的打算。你再胡说呢。”
南宫灵活躲开了:“没大没小,我是你师兄。”
“现在不是了。”晏子今翻个白眼,揉了一把炸毛的脑袋,才觉阵痛,自暴自弃跑去窗口,让通信玉符以极其悲壮的姿态掉落悬崖。
“啊!谁乱扔东西!”
晏子今一伸脑袋,看到是一株蘑菇蹲在那,捂着脑袋,气愤扭过头,看向他,两人同时愣住了。
“你一大早蹲那里做什么?!”
“你一大早乱扔东西做什么!?”
单秋蝉听见他理直气壮的语气,一口气没上来:“齐今,熟了之后就是不一样哈,理不直气也壮,我蹲这里碍你什么事?”
晏子今上辈子就和他这样拌嘴,此刻无理取闹起来格外顺手:“我扔东西碍你什么事?”
“你砸到我了!”
“哈,你碰到我家通信玉符,坏了你就偿命吧!”
“什么你家,扔了就是我家的!”
“单秋蝉!”
“唉,叫你爹干什么?”
“打一架!”晏子今撸起袖子,性情上来,就要撑着窗户跳下去,被邪恶的手一把揪住马尾拽回来,“做什么做什么!谁都别拦我,别拦我!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单秋蝉还在下面贱兮兮地喊:“你这个儿子我不认!小心眼得很!”
“先别打,这里是来南城最贵的酒楼。单秋蝉脚下踩的那株草和你通信玉符砸到的那株花,加起来至少要四万灵石。”
晏子今突然就冷静了。
窗外果不其然传来一声呵斥,随后是单秋蝉诧异的反问。
“你听我说,这通信玉符真不是我的,这花也不是我砸的。跟我没关系!”
“我亲耳听到你说这是你的!”
“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不想赔的意思了?”
“…齐今!”
晏子今装死不说话。
“啧,嘴都翘到天上去了。”南宫微微抬起下巴,“叫一声师兄来听听。”
晏子今没吝啬,悄咪咪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喊:“师兄——,南宫师兄。”
帝清尾凑过来:“叫我声师姐听听。”
“……不叫。”晏子今捏捏耳朵,说,“我先走了,一会单秋蝉上来了要找我事。”
帝清尾哎呦一声,跟上他:“我那书被你师父拿走了?”
“嗯。”提起这事,晏子今难免心虚,“在苍云买不来,我赔你两倍灵石。”
少女眼睛更亮了,好哥们似得捶他的肩膀:“好歹也是朋友了,哪有什么赔不赔的。”她眼睛咕噜噜一转,笑着:“你师父看了没?”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