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问问我们谈了什么。”南宫无所谓,吸吸鼻子,空气中的味道有些刺鼻,“他是我师父,你能不能别直呼其名…”
“你怎么说的?”帝清尾没搭理他的后半句话。
南宫的视线飘忽,咳嗽几声,说:“嗯,我看我师弟那反应,估计是心悦那位师兄,就…”
“你不会是说,齐今因为羞涩,才离开苍云,想要历练一番吧?!”
“差不多。”
帝清尾简直了解他。
*
祁安大部分时间与侦察兵同行,据点一个个被扒出来,随后从都城开始,逐个击破。血魁乱作一团,明水都城也时不时冒出一只血魁,闹出大大小小的乱子。
算算时间,他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人了。
可能昨夜还在侦查,清晨就能听到又一血魁据点被破,再之后,他听说苍云来了几位弟子协助,祁安还是很忙。
整个明水都变得凌乱,两方进入相持阶段。
血魁在明水作乱,苍云毁血魁据点,你来我往,暗暗较劲。
晏子今在王宫里找到了废弃皇陵的地图,结合地形猜测传送阵所在的位置。有空也会参与到都城血魁据点的围剿。
都城据点与其他地方有一点不同,血魁渗入百姓和官僚,一旦开始围剿,总有各样的命令和宣旨来阻挠。这边刚打到核心,那边金尊玉贵的少爷就要出事,分散一部分兵力,这样的事多了,晏子今刀一扔,干脆去做后备军,方便出意外调度,好让他们方便围剿。
“又是谁出事了?”晏子今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就猜到了又是血魁作妖,抬头,发现是一回南宫家就再也没见过的南宫,“嗯?你怎么来了?”
“我哥!”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南宫枫出事了。”
有一点印象,是南宫家四子。
不太讨喜的一个人。
“没记错的话,他是从苍云来协助祁安的。”
南宫没注意晏子今大逆不道的用词,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他围剿城西据点的时候,没打过,被带着走了传送阵,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
晏子今挑挑眉,没着急:“你一个人出来的?”
南宫尚宇脸色发白,喝了一大口茶,才说:“不是,有暗卫跟着。”
“我记得你哥是九阶医家弟子。”他气定神闲,又倒了一杯茶,“他打不过的,我很可能也打不过。”
南宫坐在了他对面,额上还有冷汗:“那…那…”
一句话说不出来个所以然,眼睛死死盯着坐着的青年,手指稍动。
晏子今看着桌面上的图纸,在对面做出动作的一刻就迅速反应过来,桌面倾覆,阻挡了飞来的细针。一时间岸上的笔墨和照明珠一齐落在半空。
在他的眼里,时间接近静止。
他一掌拍碎案桌,在对面讶异之时率先发难。
被轻松躲开了。
“怎么发现的?”
晏子今微微歪头,笑了一下,身影消失在原地,随后站在了距离几丈远的位置,周遭一切小物悬浮,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是你的伪装太拙劣。”
“我们没必要动手的。”青年笑了笑,无端邪性,“而且,你打不过我。”
他很讨厌这句话。
晏子今上上下下打量他,脸上的笑淡了些,侧身,手中凝聚起两把气刃,空气瞬间搅动凌乱,“你的坟头草不是这么说的。”
“晏子今,我们才是同类,你不怕被揭穿的那…”
话音未落,尖锐的刀锋瞬间划过脸侧,原本站在不远处的青年凭空出现在身侧,是不留余地的杀招。他动了动眼睛,看到了一双笑意不达眼底的杏眼。
鲜血迸溅出来,指腹触碰,大量的鲜血从脸颊流出,随后染了衣襟。
刺鼻的血腥气充斥鼻腔,等疼痛来袭才对自己受伤有了实感。
晏子今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