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威胁?
晏子今用尽全身力气,扑到他身上,一边揍一边说:“你敢威胁我?!”
“你疯了!”南宫躲闪不及,被那坛酒敲得头昏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几拳,“我受伤,你也要…!”
晏子今又是重重一拳下去,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血。
就是这般,晏子今还不肯停,气喘吁吁地又是一拳,他疼得全身都在抖,满嘴是血,阴沉地说:
“所以,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死,对吧?”
南宫咳出一大口血来,“宗门大比第二环就在后天,你……”
又是一拳。
晏子今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今日已经听到第三次了。
他一边吐血一边狠狠拉起南宫的衣襟,用力地将他的脑袋砸在一旁的茶桌上,吐出一大口血,说:
“原来是算准了时间……”
他自觉自刘马村醒来之后,心中暴戾情绪就少了许多,待人也称得上和善,却不知道南宫尚宇从哪发觉他心软,他呸了一口血出来,揪着南宫的衣领,疼痛越是汹涌,他笑得越是灿烂:
“还有什么话说,一起说出来。”
晏子今半张脸都是血,阴森恐怖。
南宫终于喘过气来了,在血腥的衬托下,他的脸色显得苍白无力,声音沙哑:“南宫家不会放过你。”
很好,不负所望,还是威胁。
“我等着。”
晏子今点头,握着南宫的后脖颈,又是重重一磕,看着人昏过去,才摇摇晃晃站起来,仰头吃了一瓶丹药,却被喉口涌出的鲜血堵住,他用力地咽下去,连同鲜血。
他掏出通信玉符,想给祁安发讯息,顿了顿,没发出去。
耳朵听不清楚声响,嗡鸣阵阵,他站不稳,伸手扶了个空。
洁白的衣裳出现在面前时还有些恍惚,他抬头,看到祁安那张冰冷阴沉的脸,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得更像索命的鬼了。
晏子今呕出一口血,“我没想,给你惹麻烦。”
祁安目光扫到后面生死不知的南宫,脸色更沉了,单手捞住脱力的晏子今,下颌绷得死紧。
晏子今毫不怀疑,祁安现在能把三流门炸了。
“我没忍住,我……”晏子今撑着意识,晃晃脑袋,眼前的重影总算消失了。
“别说话。”祁安探查完两人的身体,弯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横抱起来,往医馆去。
晏子今又吐了一大口血,这才意识到自己动手太过,南宫本就体弱,可能要死了,嘴里又呕出一口血,将浅蓝色的衣裳染成了红色。
“南宫…”
虽然说南宫尚宇欺骗他、与血魁有联络该死,但现在莫名其妙死在他的房间,带来的麻烦可想而知。他伸手拽祁安的衣服,试图让他记起快死的南宫。
祁安没搭理他,直到后面被送到医馆。
医师一拥而上,一个比一个心惊胆战,七嘴八舌,晏子今听不太清,眼前发黑,手被祁安紧紧握着。
“闭嘴!解蛊!!”
他听到了唯一清晰的声音,是祁安少见的震怒。
瞬间安静。
“是这样的,不知道母蛊在哪位身体里?要先取母蛊,才能将子蛊引出。”有人战战兢兢说了。
晏子今感觉到那人松开了自己的手,几乎是刚松手,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