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不高兴:“看着我说。”
“你自己端着。”祁安把糕点盘子放他手心,认真地看向他,“生死誓,可以吗?”
生死誓,背弃就意味着死亡。
祁安单手结印,张口:“我祁安,若今后有…”
晏子今愣神的功夫,祁安已经要说完了,慌乱之下,空着的一只手扒住他结印的手:“等等!”
“怎么?”
“你再想想,你说完了吗,别刚做完生死誓就…”
祁安闷声笑,又要结印,“我祁安…”
“等一下!”
祁安笑起来,望进那双漂亮的杏眼,单只腿跪在床榻边沿,靠近那张脸。
晏子今还端着盘子,后仰,单只手撑着床榻,维持着平衡,偏头看向别处,说:“你别发那个什么誓了,我不信那个。”
祁安:“蜜饯还没吃完吗?”
晏子今没懂,怎么突然提这个,有些迷茫地看他:“……啊?”
“愿意分师兄一点吗?”
祁安视线下移,晏子今瞬间热气上涌,连带着头痛都被冲淡了,结巴说:“怎,怎么分?”
装糕点的盘子被无形的气托起,晏子今总算腾出手手去应对面前的情况,却没动。
祁安单手捞住腰,没让他继续后退,发丝千丝万缕地纠缠在一起,祁安只是碰了碰就分开了。
晏子今还是没回过神。
鼻尖相触,祁安温声哄:“张嘴。”
他无措地晃动眼珠,视线跟着晃动,紧张地不知道该看哪里,腰部被接触的部分一阵阵发痒,他又想起曾经被舔舐的耳朵:“我不太会。”
“做师父的理应教你。”祁安的眼睛几乎是一汪深海,晏子今看过去,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唔。”
晏子今只觉得有什么从脚尖窜到头顶,全身都软了,想躲开,后仰,直到躺在床榻上,也没能躲开。
他没什么力气,缺氧,连带着泪珠都涌上来,手腕被握着摁在榻上。
祁安退开些许:“呼吸。”
晏子今还想说我不会,可方才就说过一次,现在又说,反倒显得没见识。他红着脸,一双眼蒙着水润的色彩,发丝凌乱,自以为专业地点点头。
祁安垂头吻他,眉眼间含着笑意,等他呼吸不上来,又停下来,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去亲他的鼻尖,脸颊,含着笑意叹息说:“笨师弟。”
“不准说我笨。”
“是,我们家今今是顶顶聪明的师弟。”
晏子今又觉得羞耻了,脸带着脖子都染成粉红,偏头,躲开祁安的吻,说:“你亲我,都不问我的。”
“晏子今。”祁安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别的东西,粘稠缠绵,以至于就算叫全名,也显得亲密极了。
“嗯?”晏子今依旧偏着头。
“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晏子今正要点头,僵住了,微微睁大了眼,猛地扭头看他,正要张嘴,就被轻轻吻住,这次没有很深,只是一触即分。
他又问了一次:“晏子今,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