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管是晏子今的第二轮还是第三轮,实战味都更浓,不是简单的经验,而是先经过宗门学习,各种术法熟记于心,随后应用实践,又经过取舍,最后成就现下的风格。
晏子今刚出来,就面对着一张张兴奋的脸。
“师兄!想知道你的战术是怎么学习的!”
“师兄……”
“师弟……”
一连串问题往脸上怼,晏子今终于有种自己是苍云少宗主关门弟子的实感,稍微挺挺背,正要说出冠冕堂皇的方法,余光看到站在极远处等待的背影,说:
“是师父教得好,多历练,这两点,缺一不可。”
他离开人群,甩开刘逢卿,往那处去,低声说“师父,可满意我的回答?”
这条小路人少,偏僻,通往的又是后山竹林和其他宗门长老的住所,几乎无人。
“满意。”祁安牵着他的手,“仄温临时研制出一种药物,要试试吗?”
“缓解头疼的?”
晏子今知道仄温医家天赋不错,却没想到居然可以短时间研制缓解神魂剧痛的药物。
“嗯。”祁安说,“傅吷心眼比谈年多。”
“再多,上次不还是输给了谈年。”晏子今不大在意,“药呢,我尝尝。”
“还没煎。”
那应该是顶苦的药了。
晏子今又不想尝了,“用处应该不大。”
毕竟祁安百年来经常神魂损耗,仄温也没能拿出什么有用的药。怎得他一受伤,就有法子了。
系统说,按照这个进度,三四日就可以补上。
“别煎了。”晏子今理所当然,“不如让我抱会,第三轮开始前我几乎没睡,现在有些困了。”
“油嘴滑舌。”祁安说他。
他记得祁安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轻不重踢他一脚:“你也油嘴滑舌。”
石阶被绿叶染成深沉的颜色,前面走着的人顿住脚步,扭头,微微歪头,亲在晏子今的嘴巴上。
“嗯。我是油嘴滑舌。”祁安承认了。
他瞪大眼,往周遭看,没瞧见人影,放心了些,低声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昨日问的,还有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晏子今:“……”
道侣。
他记得清楚,但始终没敢一口答应下来。
他清楚,一旦答应,迈出的脚步就收不回来了。
“苍云的长老、方泽、还有…”
“他们不会有意见。”
晏子今沉默半晌,听到了背后有一道脚步声,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想抽回牵着的手。手没抽出来,祁安也察觉到脚步声,扭头。
晏子今也要去看背后的人,被一只冰凉的手托住脸,微凉的唇覆上来。
“……唔。”
他瞪一眼祁安,把人推开,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