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被吓跑了。
“谁啊。”
走这条路的不是长老就是长老亲传,他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祁安脸色不变:“方泽。”
晏子今:“我还没答应!”
祁安反应平淡,好似是在说今晚在哪睡:“嗯,提前通知他。”
“我还没答应,你就随便亲我?”晏子今瞪大眼,“道侣这事,还要提前通知其中一方吗。”
说话有些绕,但祁安听懂了,笑开:“是我的错。”
亲都亲了。
晏子今浅薄的知识告诉他,他们之间其实已经有了道侣之实。
他思索半晌,快到门口才说:“方泽应该知晓,我先前确为血魁…”
“现在不是。”
“但我还曾是来南的少宗主。”
“那我不要苍云了。”
晏子今愣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视线围绕着祁安的侧脸打量一圈:“别,不如我丢掉来南。”
他思索片刻,又说:“现在我们名义上是师徒。”
祁安:“你把我当师父?”
“那倒没有。”晏子今摇摇头,“但……”
“没有人敢多说。”
安静下来,祁安也不逼迫他,出去煎药。
晏子今坐到案前,想到台下傅吷那张脸,一边思索今日战术偏差,一边想着明日如何应对,等祁安回来了,才停笔,把鬼画符团成一团,丢在一边。
煎药要两个时辰。
晏子今一口气喝下去,又连喝几杯茶水,才压下去苦味,问:“为何突然提道侣之事?”
暧昧不清的关系已然维持多日,为何突然提出要道侣名义。
祁安随意挑出一张纸团,拨开,看上面的内容,漫不经心回:“有的事,只有道侣能做。”
该亲的不都亲了?
还有什么没做。
他思索片刻,才想起来那晚做的梦,奇异地沉默片刻,才问:“为了治我神魂上的伤?”
祁安看到他纸上的字眼,半晌没说话,随后说:“也是因为喜欢,喜欢你喜欢得不可自拔。”
真是的,正经说话非要带些不正经的东西。
“你能看懂我的字?”晏子今好奇,他全是胡画的,整理一下思路。
“是在画今日在万影盒的行动轨迹,复盘?”
“是。”晏子今发觉祁安真是出奇地了解他,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祁安拎着那张皱巴巴的纸过来了。
晏子今把指尖点在了自己的唇上,闭眼,仰头。祁安闷笑一声,垂头,碰了碰唇。
晏子今睁眼:“那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