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卿愣住:“这样很容易被围困。”
“嗯。不管是地面,还是在洞穴,只要按照正常打法走,依旧是一对一,整体实力不够,就只能制造人数差的优势。”晏子今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舌划过齿尖,感受到刺痛才弯眼,“放心,我们会赢。”
这是他又要耍人的表现。
刘逢卿想。
其他几人都没意见,晏子今记得洞穴的个数,分配人数。
为什么要这样走。
一:很容易输。
二:不,非常巧妙的分解兵力的方法,晏子今的头脑真是灵活得不可思议。
三:有人玩过打地鼠的游戏吗。
四:傅吷那边好像知道晏子今会选什么,刻意错开了,一半人走洞穴,一半人从地面走,傅吷在地面。
五:由傅吷模拟打地鼠的人,而晏子今模拟地鼠。但和打地鼠游戏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不会探出脑袋让你打,而是一种运气概率,必须将手探入其中,才能知道洞中有没有地鼠。
六:瞬间搅乱势力地域分配,刚开始晏子今在哪还有一个大致方位,一旦消失在地面,就完全乱了。
七:不对。傅吷没有让人进入洞穴,而是在洞穴口守着。他跟着其他人从地面绕到背后,并没有分散兵力,而是瓮中捉鳖。
八:不是我说了,晏子今这个决策完全是铤而走险。但凡对方了解一点他的心思,就全盘皆输。
九:傅吷那边有朱阙的助力,不至于会输这场。
十:晏子今的风格要统一,战术课成绩中上等都能看出来,分析不是难事。
十一:这场谁会赢。
十二:宗门大比第一我站晏子今,但这场我站傅吷。
十三:傅吷。
十四:傅吷吧。这场输了,下场就不会有问题。晏子今改的速度应该比傅吷分析得快。
洞穴中的情景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妄加猜测。他们只能看到傅吷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员,谨慎镇定,没有出一丝差错。
长达一个时辰,傅吷到达了洞穴的另一端,场面彻底陷入僵局。
晏子今一行人在三个洞穴中,洞穴一端是按兵不动的三位术士,另一端是傅吷等三人。洞穴里的人不往外走,洞穴外的人静静等候。
“南部的洞穴口脚印最多,而且是不同人的。北部的最少,中部几乎没有。对方应该是分散成两股。”
傅吷却没立刻下令,思索片刻,才说:“不对。”
“晏子今此人心思细腻,擅长引导暗示。”傅吷轻声说,“都是五阶以上的术士,伪造脚印很简单。中部洞穴无人,才有可能是晏子今所在的洞穴。”
“那走中。”
傅吷又摇摇头:“不。有的事,我能想到,晏子今也可以,我只是在想,还有什么忽略到的部分,若只是思绪预测上的引导,不稳定性太强。”
“那边每个洞口守了一人,不如先放一人进中探探?”
傅吷没回应,良久,才说:“分散兵力,不可以。”
“那就在原地等吗?”
傅吷:“不。从南边那个洞穴走。”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以分散走。按照晏子今的习性,如果分散开,绝对会被以各种方法逐个击破。
洞口还有杂乱的脚印,傅吷走在最后,要进去时,阿肆扭头,问:“二殿,你走我前面吧。”
把指挥放在队伍的中间,是最保险的做法。
傅吷没有拒绝,嘴上还在命令另一边的三名指挥。
场外看着的姚无双松了口气,“选对了。”
双方力量决定,正面打起来一定是晏子今落下风,只要选对了路,就能赢。
他清楚记得,以晏子今选择了这个洞穴。
路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