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阅读速度又是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快,还没反应过来,信息就全接收好了。
“你发来的语音,我都一条条收藏好的。”晏瑾桉吸吸鼻子。
非但如此,他还手滑地又碰到刚才的录音,“……他爱惜我,我也想爱惜他……”
穆钧:T-T。
疯狂自省中。
晏瑾桉借机要他打开消息框,把以前的语音一条条听完。
穆钧还试图以“不要打扰妈妈我回去再听吧”为由求放过,但晏瑾桉说“妈妈还从没听过我的语音你让让她吧”。
……这种时候就不需要温和地坚持了吧。
穆钧被要求戴上降噪耳机,从他们加上好友的第一周起,一条条地将晏瑾桉发来的语音条听完。
或长或短,或笑或嗔,还有的像是还没起床,窝在被子里就发给他了,带着难言的沙哑与磁性。
穆钧听得面红耳热,有电风扇吹着都不见好。
末了还小小声地发问:“我戴着耳机,妈妈也听不到……”
晏瑾桉:“那你再外放一遍也行。”
……这有些语音也不适合给钟语巍听吧!
穆钧忸怩着想挖洞,晏瑾桉才不再逗他,反而要他选出最喜欢的三个语音条,还为此打了个模版。
“这条是我起床时最爱听的,因为很有活力,会让我一整天心情都超级好;这条是我上班时最爱听的,你给我加油鼓劲,能省下一罐红羊;这条是我睡前最爱听的,你第一次对我说‘晚安’……”
穆钧在心里已经把洞挖好了,就在钟语巍的树下,求她暂时把他带走。
只是求人不如求己,omega滚热着双耳,握住alpha的手,想请他珍惜眼前人,别再沉迷过去。
但晏瑾桉正拿着手机,他指腹一划,也不知碰到哪里,扬声器里突然就飘出一段绵软的梦呓。
“老、老公……晏瑾桉……老公……”
穆钧:“。”
晏瑾桉:“。”
树上的蝉叫得震天响,比过年放鞭炮还要碾压人的耳膜。
穆钧大惊失色。
这不是他吧?!
他可从来没印象这样喊过啊!
昨、昨天好像有点小小的口误,但但但喜爆竹串串爆破,晏瑾桉或许就没听见呢!
要听见了,他昨晚还能安然无恙地度过?
可晏瑾桉也不会去找其他人。
那真相只能是。
穆钧无力地蜷住手指,在野餐垫上握紧松开握紧松开,做了个悄无声音的舒缓运动。
晏瑾桉不仅收藏他的语音,还试图AI复刻一些莫须有的、的、sweett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