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营养好,中午又听了晏瑾桉的建议,饭后在写字楼外走走,皮肤下才透出健康的血色。
红润、紧。致、鲜活、奶香味。
身后有送外卖的摩托车驶进驶出,晏瑾桉握着穆钧的手把他带出夜市,没了爆炒的锅气,omega身上清淡微涩的苦香与奶香更甚。
“……就是,宋念说,她谈恋爱的时候会用点比较大众的,昵称。”
穆钧一想到那三个称呼就嗓子发紧,喝了口椰子汁,又道:“然后,肖潭潭最近在玩游戏,里面的alpha会喊她,嗯,小蛋糕?”
晏瑾桉察言观色,“你觉得小木头没小蛋糕可爱?还是想让我喊大众一点的,是什么?亲爱的?honey?”
h、honey?
好洋气。
穆钧打了个磕巴,“没,就是,突然想到,不是要你喊我什么的意思。”
“这样呀。”晏瑾桉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汗。
穆钧咽了口香喷喷的土豆味唾沫。
晏瑾桉的手帕还印在他热烘烘汗津津的脸蛋上,语气柔和。
“我还以为,是那段音频让你苦恼了好几天,纠结要不要喊我老公呢。”
他们那天不约而同陷入沉默,只有蝉鸣喧嚣,微风拂过都是干和热。
晏瑾桉没有解释音频的来源,现下却无事发生般提起,态度自然又亲切,似乎从未在意。
穆钧心口那点躁动便漏气似的尽数泄掉,过了半晌很诚实地闷声道:“……是纠结了一下。”
他们已经走进了小区,再有两百米就是单元楼,空中花园里多是夜跑和遛狗的,穆钧不得不将声音压得极低。
晏瑾桉却听得一清二楚。
“你收藏了我那么多音频,前三后面跟着的就是那个,还是放在晚上,你肯定很喜欢……”
进了单元楼,电梯里有人出来,穆钧摸着肚子靠边。
他现在其实没有觉得腹部很重,但手上偶尔就会下意识去捧。
只剩他们二人,他才继续刚才的内容,“……喜欢到,光是想象还不够,还要用AI生成出来,背着我偷偷听。”
晏瑾桉:“?”
什么?AI生成?
穆钧还在低低剖析:“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有任何需求,向我提出来,如果我能满足,我都、都会尽力……”
omega的腰绷得很直,头却微微低着,一手还放在稍显圆润的腹部,无意识地摩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犹豫要不要献。身,而非就上嘴皮磨下嘴皮地道一声“老公”。
“而且我们都、都结婚了,喊那两个字也正常,宋念她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也是会喊她的omega,嗯,老婆……”
穆钧戴着棒球帽和口罩,表情虽看不太清,但脖颈连着锁骨一大片绯艳都暴露无遗。
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最后那句。
“所以,你……”他把滚烫的手指塞进晏瑾桉掌中,“你别听那个AI叫了,那个是假的,你听我……”
原来是在乱吃醋。
“听你叫我?”晏瑾桉的指腹把他的手背揉得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