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穆钧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是猜测晏瑾桉每晚在他睡熟后,可能还会开着那个AI,就有点别扭。
“叫我老公吗?”晏瑾桉稍微歪了下脑袋,嘴唇就精确寻到穆钧的。
他们隔着口罩轻轻厮磨了两下,信息素在腺体下似要沸腾。
这也还没到九月份易感期呢,alpha的鸢尾味是不是稍微浓了些,还是说抑制颈环有保质期,需要定期更换……
穆钧进屋后就被托着大腿抱了起来,晏瑾桉把他抵在门上,鞋都没脱,潮热的吻催生出涟涟的汗。
“小木,好木木,我想听。”晏瑾桉啃他的脸,发出的哼声很像爆米花啃磨牙玩具。
穆钧生怕少了块脸颊肉,推了推晏瑾桉,“老、老公,先放我下来,我想去去卫生间……”
他孕期后就尿频,最近被压迫得厉害,更是一小时内要跑几趟厕所。
刚才在市民广场他就上过一回,但吃了狼牙土豆,又喝了椰子汁,早在电梯里就有点撑不住了。
晏瑾桉在这事上不会逗他,穆钧对在卫生间排泄一事还是会有阴影,一时半会消不了。
但alpha抱着他进卫生间,帮他扶着,还要继续啃,从面颊到后颈,牙齿在抑制颈环上磨来磨去。
穆钧捂着不住抽。搐的小腹,他想让晏瑾桉先出去,但站在马桶前,条件反射更快一步。
耳边同时出现两种水声,穆钧哆哆嗦嗦地闭眼,没了棒球帽的遮挡,他面上的羞红一览无遗。
晏瑾桉才填饱的腹腔又霎时空落落地绞动。
他用嘴唇慢慢摸索着,叼开穆钧颈后的抑制环,喉中溢出性感的喘,“只叫那一次吗?”
穆钧哆嗦完了,新洗净的背心也都湿透了,腺体也热嘟嘟地略有泛红,透出一种即将熟透的气息。
“老、公……”
“嗯,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用AI?”
“……不是AI吗?”
“不是呀。”
晏瑾桉帮他换了件衣服,以免着凉。
穆钧迷糊着,穿好后才发现是同款的另一件背心。
他认真回忆,“但我,没说过那些。”
晏瑾桉把音频打开,将音量调高,遍遍循环,“AI能把你的尾调和语气都模仿得这么像吗?”
尾调?
语气?
穆钧没法分辨。
晏瑾桉就让他多喊几次,一道录下来,对比看看到底是不是他亲口念的。
“老公……呃、等等,轻点……晏瑾桉……”
“没说对哦,再来一次吧。”
“一定得,侧躺着吗……”
“嗯嗯,尽可能还原当时的姿势,找找口腔和胸腹发力的感觉。”
晏瑾桉拨弄了一下他新戴好的小狗尾巴,把手机放到穆钧唇边,咬住他外露的肩膀含糊道:“再试试吧,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