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哼……慢点……”
“不是‘慢点’,是‘晏瑾桉’。”
“呼嗯嗯、晏瑾桉……老公……”
“对,重新再试一次吧。”
穆钧抱着圆滚滚的穆小肚,恍惚地还原了好多遍,又听了好多遍晏瑾桉手机里的音频。
两个声音越来越像,在晏瑾桉把狗尾巴换成了他自己后,穆钧晕乎乎地,蓦然看清那个音频的时间。
720,00:05。
是他们婚礼后的那个凌晨。
可他那日只在车里喊了那一遭呀,晏瑾桉不可能有机会录下来。
零点零五。
他都快睡着了,晏瑾桉还在滴滴嘟嘟地想聊天,他便强撑着回应。
他们聊了什么?
好像是床单和被套……
凝了雾的漆黑眼瞳微涣散着,穆钧的意识咕噜咕噜地被煮沸,八月真的好热,屋里开了空调,他却连手指头都在出汗。
也不止是汗,晏瑾桉啃了太多地方,刚还把他的虎口咬得发酸,指尖的湿润里估计还有份alpha的涎水。
“别吃我……老公……晏瑾桉……我不好、不好吃……”
穆钧实在想不起来那句音频的来由,又被啃得心慌。
晏瑾桉留下太多牙印了,这么饿的alpha,晚上的狼牙土豆却一口没吃。
“厨房还有、泡面……我们煮两包吧……好不好……”
“你饿了?”
“没有,我怕你太饿……”
晏瑾桉舔。舐过虎牙的尖端,“我不饿,就是最近总牙痒,又觉得你好香。”
啊,他很香吗?
穆钧双手捧着穆小肚,零散发丝糊在潮红的脸上,湿哒哒的背心翻卷,海绵垫都没能怎么发挥作用,那点东西全被晏瑾桉啃肚子里去了。
“你、你果然还是饿了吧……”
“也有可能。”
晏瑾桉用手帕给他擦汗,擦得很细致,肘窝与膝窝都没落下。
帕子丢到床头柜的时候,他压抑狠了似的低问:“真饿了的话,能放开吃吗?”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