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裤管,好像有点大了……”穆钧用手背抹掉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不习惯地比了比身上这条裤子。
不到膝盖的长度,裤腿却宽松且有弹性,将腿。屈起来的话,轻易就能览到……
“我觉得还好诶。”晏瑾桉扶着他的膝盖,唇块先是碰了碰他的嘴角,先探入一点舌尖,在他的唇瓣上描摹着打转。
而后才缓缓挤入,敲了敲穆钧紧闭的牙关,撩。拨他的齿。
穆钧不住抽颤地泛酸,手指早把床单抓得皱到不能看了,上头的小蜜蜂印花只能隐约露出几根黑黄相间的条纹。
而晏瑾桉最终还是长驱。直入地破开他的牙齿,把滚热的长舌送抵他的上颚,碾压着索取,刺激着唾液腺汩汩泌出清透的涎液。
好满好满好满,吃不下吃不下……
穆钧害怕地又去捂穆小肚,心想着不行啊不行啊现在孩子和爸爸还不能相见啊,晏瑾桉这也太心急了……
“没事的。”
alpha的长指探入他掌中,不再压迫性十足地深吻他了,只在他唇瓣附近啄吮,亲得很温柔。
但这种温柔的折磨也让穆钧很受不了,他就觉得腮帮子酸,穆小肚也酸,脚趾头都酸,隔着那竖纹棉袜在床垫上纠葛地踩弄。
“想……嗯……”他紧紧拧眉,视线里都是水糊的雾,眼眶也尽红了,蓄了好多泪。
“可以哦。”晏瑾桉的嗓子也是哑的,他好像终于是吃饱了,不再饿极地要吃人,只用滚烫的唇瓣厮磨穆钧的耳根。
胸膛起伏不定,穆钧喘得厉害,得张开嘴才能获得足够多的氧气,漆黑的眼珠止不住地向上看,都快翻白眼了。
晏瑾桉还是很缓慢地厮磨他,小声地喊。
什么木木老婆,什么甜心泡芙,什么宝宝小木。
穆钧被肉麻得想捂住耳朵,但他就两只手,捂了耳朵就捂不了穆小肚,也捂不了一直流泪翻白的眼。
所以他哀哀地想蜷起来,蜷成一个高大的球。
但晏瑾桉不让,厮磨得更厉害,也喊得更厉害,口中灼烧的湿气都尽往他耳里钻。
钻得他猛地一抖,哭得枕头湿了床单也湿了。
可是他哭完之后晏瑾桉还不停,穆钧回头说“不亲了不亲了都要肿了”,还讨好地管晏瑾桉叫老公。
alpha温温柔柔笑眯眯地应了,把他的脸掰过来含住他半块嘴唇,突然就很凶。
穆钧的意识空白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口中只有支离破碎的好多句“老公”,还有什么“哥哥”“学长”的。
他是走投无路,所以想到什么说什么,希冀晏瑾桉看在他这么乖顺的份上,放过他。
但晏瑾桉都不听。
晏瑾桉又温柔又凶。
穆钧到最后都是无神地喃喃:“老公、老公……穆小肚、不能那么早出来的……它还太小了……”
才六个月大的小婴儿,如果剖腹产出来,只能躺在迷你的保温箱里,和其他的早产小伙伴一起,每天接受冰冷仪器的检查。
穆钧蓦地心酸。
他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个孩子没有抱有太多的感情的,穆小肚一天天长大,他好像也从未对它产生过怎样的期许。
穆小肚是男生还是女生,以后会分化成alpha、beta、还是omega,他都从未想过。
说实在的,他上完了为期三十节的网课,又每天看一页晏瑾桉买回来的《男omega备产手册》。
但对于他本人即将在十一月生产这件事,穆钧仍旧没有太实际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