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觑了觑在厨房忙碌的郑行,被握住的小腿想挣开晏瑾桉的手,嘴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晏瑾桉攥住他乱动的腿,捉着他热滚滚的颈,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是怕爽死么。”
穆钧连腿都不挣了,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拼命往下看,要给晏瑾桉使眼色。
郑叔叔还在呢!
请、请这位穆太太不要口出狂言!
而且,穆小肚也未成年,听不得这种、这种污言秽语!
幸而晏瑾桉在郑行转身前松开了嘴。
穆钧这下也不在乎俩人叠叠乐多不美观了,晏瑾桉只要不当着别人的面生吞活剥了他就好。
吃饭吧。
吃饭的内容重要,形式不重要。
管它是站着吃坐着吃,只要吃饱吃好,那就是一顿好饭。
穆钧逆来顺受地哄好自己,盐酥鸡也吃下不少。
晚饭后,又有小甜水和剥好的柚子溜缝儿。
完全没留意,他只是状似瑟缩,腰腹的重量却都压在晏瑾桉身上,窝得自然又嚣张。
而且他眼睛盯着电影,嘴巴刚觉得有些干有点闲,不用动手,吸管或柚子肉就已经到达嘴边。
“你好喜欢这一部。”穆钧道。
他们在看晏瑾桉每年都刷的《真爱至上》,据说是圣诞节必备影片,穆钧却是近年才看。
往常他不过节,圣诞风的恐怖电影倒是看过一些。
什么拿着电锯的圣诞老人啦,吃人的麋鹿啦。
温情向的恋爱喜剧,还是和晏瑾桉认识后,才逐步接触。
上一次看《真爱至上》,是在绣球岛过圣诞那回,晚上下了雪,他们泡了温泉,之后晏瑾桉点开了这部电影。
只是穆钧当时刚被吃得不省人事,脑子都是木的,电影里讲了什么也没太跟上,只记得有个金发大叔总对着镜头晃屁。股……
再看一遍,摇着铃铛的欢快音乐响起来,穆钧却感觉铃铛声就在耳边。
一回头,晏瑾桉正把那毛绒项。圈往他脖子上比划。
穆钧:“。”
请问地摊套圈游戏容易吗?
谢邀,体会到奖品视角,那圈还挺大,感觉很容易能套中。
他又缩起脖子cos乌龟,用微弱的气息问:“我以为我们说好,不用它……”
但欢乐的乐声中,晏瑾桉已经绕过他的脖颈,把毛绒绒的一圈围上。
“今晚想戴哪条尾巴?”alpha细心地问。
穆钧疯狂摇头,“不想戴尾巴。”
晏瑾桉又笑了笑,“为什么不想?”
穆钧绝不能再犯第三次错误。
第一次错误是他只提早了半小时打开门,第二次错误是他没有在项。圈上押对题。